“什么舞蹈班?”她问。
傅烟没接着问,她拉开了车门坐进去说:“我们回家。”
傅老太太看她神情不对劲,皱了皱眉没说话。
一路无话,到公寓楼的时候,傅烟让傅老太太先上去,只说自己有事要做。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大哭起来,埋在上面沉浸在了悲伤的氛围中。
她抖着手给秘书打了一通电话。
秘书很快接通。
“喂……”
“傅总?”
“给我联系最好的国外医生,治疗阿尔莫兹海默症的权威医生……”
傅烟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秘书一怔:“傅总,你是不是出事了?”
她没说话。
“我尽快去找,你别难过,你一定要撑下去。”
她翻着车兜找到了一枚打火机,拿起点燃,咬在唇间喷出浓浓的薄雾来,将整个车内都笼罩,傅烟的泪是冰的划过面庞,染湿发丝,她抖着弱小的身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