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松开手来,原本三五米高的牛头人直接被他捏成了一个肉球。随后他张口一吞,直接将可怜的牛头人嚼吧嚼吧给吃了。
残余的七八千将士看的心头一缩,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狠残暴之徒。即便是上了许多少次战场的老兵,也几乎不曾见到比蒙发狂。
可见,他们这一次是将兽人部落彻底激怒了。而他们的防守,也让兽人们放下了自己的尊严。
几乎是十比一,冲在最前方的比蒙直接围了上来。他们同时张嘴一吼,金色的震荡波就从他们的嘴中扩散开来。
这肉眼可见,清晰无比。同时那空间都被压得弯曲,使其看起来速度极为缓慢,可是瞬间就来到了面前。
这时风剑师从侧面杀出,仍然是那一招。只见他拔剑斩出的同时转身,十分华丽的一剑,直接凝聚了海量的风灵之力。
“面对疾风吧!”
又是这样的一道声音,却仿佛是某种至高语言。直接令得这薄膜一样的风墙变得坚固无比,当下所有的波纹攻击,居然还能够撑住四秒时间。
说实话,有的时候魂技的绝对成立性就是十分变态。风剑师的一道风墙,就几乎克制所有的魔法,以及类似当前的能量式攻击。
但是他也成功的吸引了火力,一个仍然没有狂化的比蒙化作金光,直接冲了过来。他用力一顶,直接将风剑师顶飞了。
谁都没想到,风剑师竟然直接落进了南疆河中。连朵水花都没有激起来,就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生死。
但是联想到南疆河的种种奇妙与恐怖,就直接到风剑师的下场,好不到哪去。
“索!”这是他的名字,风剑师的名字。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在呼喊,可惜久久没有回应。
来不及悲伤,因为敌人已经冲到了脸前。
右手握紧汉王剑,那上面已经沾满了血迹,青铜剑样式的剑锋,已经看不见任何的花纹。全部都是敌人身上的鲜血,凝结成了污渍。
灼照自动竖直的浮空,它轻轻地颤鸣着,仿佛饮足了鲜血。又好像接受了祭祀,揭开了封印,神器内部所蕴含的“真灵”逐渐苏醒,所散发出的力量也逐渐强大起来。
两军相接,周围瞬间就充满了兽人。余光一瞥,就看见一位同胞,直接被一个比蒙撕碎。
不过即便看见了,也没有人悲伤。他们不会去悲伤了,知道自己也随时会面临那样的命运。每个人想的却不是如何逃跑,而是握紧手中的武器,和胯下的战马一起,和自己的战友一起,砍杀敌人。
他们为的是守战疆土,守护后方的亲友。此时所守护的,更是那正在横渡的百万将士的性命。他们知道,自己的一条命,能够抵得上一百条人命。
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即便胳膊已经被狼人咬掉。即便腹部被破开了一个口子,肠子流了出来。但是他们依然握紧手中的武器,即便是死,也用长枪顶着自己,宁死,也不从倒下。
战马更是嘶鸣不已,他们本身就是魂兽。在大后方,在大后方的森林里,他们和人类是第敌对关系。
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每只马匹更就拥有了灵智。他们就知道自己所守护的是后方所有的生灵,而不单单是人类。
更何况,他们已经和自己的主人成为了最为亲切的战友。最为交心的朋友,最为亲切的兄弟。
主人战死,他们也不会苟活。
唐小白一改平日里猥琐的情况,居然主动配合杀敌。
力量碾压之下,也没有转化为屠杀。只是所有的汉军旗只全部倒了下去,但是仍然有人在苦苦支撑。
荀丘扯过来了一把旗帜,绑在了灼照之上,并且大声呼喊道:“汉旗不倒,大汉永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