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楼后,我没有熙攘的人群,而是看向旁边一排停车位。当中间空了一位置出来,昨晚的出租车就是停在那里吧,我心里想着。
出租车司机的死肯定与三个泰国人有关,这是毋庸置疑的。昨天半夜司机就死了,今天早上被发现的。
其实在我走下楼的时候,我就知道尸体的头颅不是我昨晚‘眼花’看到的头颅。因为客厅的窗户和浴室窗户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而此时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刚知道不到一天的词——飞颅降。昨晚店老板在跟我说虫降的时候,我提出这样个疑惑,就是降头不应该是降头师的头颅飞掉吗?当时店老板的表情很不屑,说降头有很多种,蛊降啊,药降啊,飞颅降是其中一种,也是最凶险的一种。
我又好奇的问他飞颅降是不是头飞离。得到的回答是假的。店老板翻了翻白眼说:“头都掉了,人还能活啊。”还把我埋汰一顿。
他说的很多,我听得云里来雾里去,不过也没有心思搞懂。现在我特别后悔,为什么没问清楚飞颅降到底是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瞥了拥挤的人群一眼,然后向反方向走。我绕了一个圈,来到楼房的后面。我心里默默对应门号,找到自家的窗户。
有一个长长的花坛接在楼房后面,不过因为是冬天,里面只有黑泥巴了。
什么东西?我猛地一惊,向前走了一步,低头看去。
是人的肠子吗?
我张大嘴巴,胃里一阵翻滚,想要呕吐,不过却只是干呕了两声。
一条猪大肠模样的东西摆在泥巴上,上面布满了鲜血,并沾着些许碎泥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