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没有理睬我,他双手合十朝撒库阿赞做了一下礼,撒库阿赞同样回了礼。随即店老板才冲我招呼道:“走吧。”
一离开“酒吧”我就忍不住问道:“我针降还没解吧?撒库阿赞都没怎么样我……”
“解了。”店老板回道。不待我质疑,他又开口说道:“给你下降头的人死了,降头自然也解了。”
我急忙撩开衣服,发现肚子上、胳膊上的小红点果然已经消失。也不再有那种刺挠感。只是,那给我下降头的人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呢?是不是撒库阿赞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法,直接让他嗝屁了?
店老板点点头:“通过佛牌,撒库阿赞下了个降头回去。嘿,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迷迷糊糊的跟在店老板身后,一时间还没接受幕后黑手已经死掉的消息:“那我们现在去哪,还有狗婶那该怎么办?”
“先不去管那表子。”店老板摇了摇头,“得把你的疾降弄好,你小子啊……”
听富贵叔怎么一说,我心中大概明白,幕后黑手并不是那以洪巴为首的泰国佬。疾降就是他给我下的,如果他是死掉的降头师,那疾降自然也解掉了。不过究竟是谁,店老板不愿意多说,我也没再多问。
现在为了解开疾降,还得再折腾去找白石阿赞。
“咱们怎么不坐车,白石阿赞就住附近啊?”我不解的问道,这都快走半小时了。店老板停下来,用愤愤的目光瞪着我。弄得我竟有点心虚,自己啥都没有做啊。
“钱都为你花掉了,还想坐车?”
我愣了一下,随机就反应过来,反驳道:“这也算为我花钱?那是你的仇家好吧。”
“谁中了针降?”
“那…那,那…”我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也是被你牵连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