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问:“那你爱我吗?”蒋正璇没有回答,她只是吻了住了他的唇……
来日方长。反正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回答他!
很多年后,醒来的时候,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斑斑驳驳地照进来。四月的天气,亮堂堂明艳艳的阳光,讨喜极了。
蒋正璇舒服地翻了个身,边上是空的。她懒懒地打着哈欠起身,书房里明显在听着动静的人显然是注意到了,温柔地走了出来,吻了片刻,问道:“我熬了两个多小时的鱼片粥,想不想吃?”
蒋正璇轻轻地“嗯”了一声,下一秒便被他吻住了。一个热吻结束,只听他道:“你爱不爱我?”
他到底是不放心的。哪怕如今早已经再度功成名就,但他还是每天重复地问她这个问题。蒋正璇又“嗯”了一声,聂重之追问:“有多爱?”
蒋正璇捧着他的脸:“很爱很爱。”
这个问题大概她要回答一辈子吧。但她心甘如饴。
其实一辈子也很快的,不过转眼而已。
唯愿现世安稳,日子就这样过下来,再过下去……一直到两人年逾古稀,齿松发白。
番外二 他与她的天荒地老
两人婚后不久,蒋父的事情也传来了好消息。几个月后,一切顺利告一段落。聂重之便带了蒋正璇踏上蜜月之旅,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后不久却已经成仨了!
每月的最后一日,小夫妻两人照例是到聂家吃饭。聂父接过蒋正璇捧上的茶杯,一听聂重之报告的这个好消息,素来喜怒不行于色的脸上也激动了起来,一连说了两个“好”字。
万淑萍瞄了一眼蒋正璇的腹部,笑吟吟地接口道:“这真是我们聂家的大喜事。老头子你啊,也早点退休,跟亲家公一样,含饴弄孙,多清闲多有福气啊。”
说到底就是挑剔蒋家现在的失势。蒋正璇和聂重之都心知肚明。
聂耕礼侧目扫了万淑萍一眼,神情淡淡。
聂重之握了握蒋正璇的手,微笑道:“阿姨说的是,岳父他老人家现在确实清闲,跟岳母大人每天早晚散散步,一早送孙子去幼儿园,傍晚接回来。得空儿两个人便听听京剧、唱唱昆曲,也说忙得没一刻空闲。还不时地出去旅游度假,说什么年轻那会儿不时兴度蜜月,所以趁现在骨头还能动就多出去补度补度。这不寒假吗,他们明天带了两个孙子去了苏州,就是为了去听一场《游园惊梦》,还说是为了国粹培养下一代。我看着岳父他现在的状态啊,比以前不知道身轻体健多少倍。”
聂耕礼饮了一口热茶,露了几丝笑意:“这可是遗传。当年白阿姨,哦,就是璇璇的奶奶当年就喜欢听曲。我小时候每次去他们家,那老唱片机里头咦咦啊啊,现在都还记得几句。”
万淑萍见聂耕礼出声了,便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蒋正璇听他提及自家奶奶,便笑盈盈地道:“是啊,我奶奶最喜欢听曲儿了。”
聂耕礼的视线扫了扫璇璇的腰腹处,眼底深处溢出了一片笑意:“说起那对双胞胎孩子,我上次倒也见过一面,长得可真是好啊。”
一提起大哥的那对宝贝,蒋正璇也眉眼弯弯:“是啊,俊文、俊佑实在可爱,我爸妈如今宝贝得不得了。只恨不得自己可以生四只手,这样就可以同时抱他们了。”
听到这里,万淑萍则似笑非笑地插了一句:“可不是,换了是我,凭空一下子多出这么一对双胞胎孙子,我也乐啊。”
聂耕礼眉头一皱,表情有些不耐。他转头问道:“璇璇,你爸妈什么时候从苏州回来?”
蒋正璇含笑回道:“下个星期应该回来了。”
聂耕礼沉吟了数秒,转头朝万淑萍道:“明天你就去拜访一下易弘生的太太,还有梁夫人,请她们出面去蒋家提亲。”
聂耕礼说到这里,脸上挂了慈爱的笑,对蒋正璇道:“璇璇,你不要嫌爸爸我老套,有道是礼数不可废。你们小年轻的婚礼归你们小年轻的。我们老一辈啊还是得按我们老一辈的礼数来。宴请亲朋好友,这可是绝对不能免的。这不啊,正好趁春节,我们两家也得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