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想,打炮就说打炮,难得这些宗教界人士还把这事扯得这么一本正经。不过这朱子丰的名字起得不赖,瞧她胸部,倒是担得起一个“丰”字。向子扆睡了这个年轻貌美的大胸师妹,临死前当作生
平乐事,在遗嘱里记下一笔,倒也是人之常情。我沉声道:“原来如此,那咱们快把这些尸体翻过来瞧瞧,你家老祖向子扆是不是……也在这几具尸体里?”
“不用了,他不在这里面。按照道门中的资历辈份,朱子丰梳的是‘三山髻’,她旁边这个道士比她入门又早,梳的是‘四海髻’。向子扆是本门大师兄,梳的是‘五岳髻’。这些尸体里并没有梳‘五岳髻’之人。”
我话里有话地问道:“向总,你所知甚多,对我们可保留不少啊?”
向总苦笑道:“你看这些道士都是逃跑之中扑地而死的,把他们弄死的东西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金铃和老皮他们又不知被水冲到了哪里,咱们身在险地,你还净问这些有的没有的。我现在心急如焚,等跟金铃他们会合这后,再跟你讲其中的故事。”
正说话间,我突然听见前方远远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似乎是向金铃在向我们呼救。
“臭雷子!救命啊——”
我们脸色一变,一齐向前奔去。沿暗河奔出两百多米,眼前豁然开朗,我吓了一跳,我们不知怎地,竟然又绕回到刚才那个溶洞中了!
洞中依然是那个冒着气泡的水池,暗河在池中一分,分成八道涓涓细流,向八个洞中流去。我大惊失色:我们明明是沿着同一条暗河一直在往下游走,怎么可能走了半天,又转回到了刚刚跳水的地方?不对,有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我仔细一看,洞中的水池、洞顶的萤石虽然一般无二,但在溶洞四周,下身嵌在石壁中的那些捧灯少女却多出了好多个,每隔两三米便有一个,密密麻麻地绕成一圈。我正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忽听一片“喀喀哗哗”之声,灯盏中的灯焰一矮,齐齐变作豆大的绿色磷火,我身边这一排捧灯女尸都在幽绿的灯光中,将低垂的头部拧向了我。我扭身一看,另一边的女尸也机械地拧过头来,这些捧灯女尸的几十张绿油油的鬼脸直勾勾地瞪视着我,如此诡异的场景,吓得我头皮发麻,满脑袋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百余具捧灯女尸突然一齐张口,异口同声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尖叫:“臭雷子,救命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