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青云心念电转,缓缓追问:“那个王爷是谁,该不会是幸王吧?”
“你怎么知道?”苏青峰不解。
“难不成……”苏青峰联想到苏青云之前询问的年礼之事,忽觉茅塞顿开,不禁惊喜交加地再度站起身来:“我家小妹原来也是中意幸王的?”
“这都是哪跟哪啊?”苏青云无奈地将平视换成仰视,再顺手扶住额头,“先前哥哥在批评过陈尚书以后,特特为幸王开脱了一句,我此时再听说有一个王爷对我有求娶之意,还猜不出来么?”
苏青云悄然忍住一声叹息:怎么就成了她中意幸王了?她能眼瞎两辈子吗!
思及此节,苏青云不禁烦躁地抠了抠锦被上的牡丹花绣,脑海中却有一个猜测渐渐成形。
听过苏青云的解释,苏青峰也明白过来是自己先前露了马脚,遂又夸奖道:“我小妹果然聪慧。”
苏青云恼他先前瞎猜,是以故意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表示不接受他的奉承。
苏青峰与苏青云仅相差五岁,从小又闹腾惯了,并不以忤,只继续道:“小妹,不过你刚刚何故用了那样一个词——‘开脱’?幸王原本就是无辜受累的,哥哥不过感慨一下罢了。”
闻言,苏青云认真盯住苏青峰眼眸,道:“哥哥,你当幸王此时求娶我,只是单单想求娶我吗?”
苏青云此话说得近乎直白,苏青峰听过一震,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嘴上还是道:“小妹你说这话可叫哥哥怎么答?你是相府嫡女,若与皇家联姻,无论从皇家还是相府来说,都不是简简单单地求娶谁、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