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承稷怒气陡增,湛泸急忙说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王爷,依属下之见,他们倒像是一直真正的生活在这里,每日也不出门与人接触。这与其说是细作,倒不如说是被人养在这里的暗卫。”
“暗卫?”一直站在二人旁边安静听着的苏青云终于忍不住出声。
闻言,湛泸偷偷瞄了一眼苏青云,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家的王爷,见他似乎并不反对这姑娘插嘴,他才答道:“是的。”
“姑娘有所不知,细作讲究的第一条便是难辨难认。投放一个细作的最高境界,便如针入大海。”
“所以细作的身上一般没有特殊暗记,为的就是混入当地人群之后,他们即归于茫茫普通人海。没有事先约定好的联络方式,则敌我难寻。”
“可眼前这十五人的左手臂弯之处,皆有一块祥云纹的刺青,这其实是犯了细作的大忌。”
“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倾向于这十五人其实就是某人豢养在此处的暗卫?”苏青云追问。
“是的。”湛泸点头,“一般来说,暗卫们为了便于相认,也为了便于管理,形成组织归属感,是会有属于自己的标志的。就如王爷的赤焰军有赤焰作为标志一样。”
湛泸说着,撸起自己的袖筒,将其刺于臂弯处的一块赤红的火焰标志展示给苏青云看。
李承稷看到湛泸这上赶着露手臂的动作,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
可偏偏苏青云还很认真,见湛泸将自己的赤焰刺青展示给她看,她当即走近了一两步,仔细地去瞧那图案的样式和位置。
李承稷的眉头不禁皱得更深。
过了数息,就在李承稷忍不住即将干咳两声之时,苏青云忽然道:“湛泸,我能看看他们的刺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