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立马变了个样。
陈清和沫姐不在,所以,惹他不开心的人,是自己。
姜恣得出了结论。
可是为什么呢,他问自己的问题是她是不是很尊重他。
而自己虽然没回答,却也是默认了。
尊重。
姜恣认真思索着,试图从谈尧的角度去考虑这两个字。
这些年,谈尧从一个小配角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从不被人待见,到如今的人称一句“尧哥”。
可能起初还会有些喜悦,可后来,当身边都是讨好和附和的声音后,他是不是也会觉得迷茫。
有多少人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假意讨好,有多少人为了图有所谋,卑躬屈膝。
尊重这两个字于他而言,已经成了讽刺了吧。
所以他才会得知自己对他的也是尊重后,失落自嘲。
姜恣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毛病,一定是这样。
她抬脚朝外小跑过去,所幸,车子还在原地。
她匆匆地跑过去,敲了敲窗。
车窗顺势降下,露出男人明显意外的脸:“怎么了?”
姜恣缓了缓自己的呼吸:“我有话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