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尧第一次庆幸,自己住的房子没有二楼。
挪到了卧室里的姜恣可能有些累了,靠着床边就忍不住合了眼眸。
谈尧没打扰她,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呼吸平稳陷入睡眠后,才极其小心地把她抱到了床上,拖去鞋子。
盖上被子。
目光里盛满了仿佛对面是稀世珍宝的珍视。
姜恣睡了一个好觉,睡到自然醒才起来,头也没有宿醉的疼。
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周围。
刚开始有些懵,然后,想到自己是在谈尧家。
眼神一凛,她记得,昨天自己喝酒来着,然后就……断片了!
完了完了,她一定丢大人了,想起自己在谈尧面前可能的行为,她只想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都怪自己那个欠欠的嘴啊,非要喝酒。
惹大事了。
姜恣欲哭无泪地将自己收拾好,做了八百遍心理安慰,总结了十几句跟谈尧道歉的话,才敢推开门出来。
客厅里没人。
她悄默默地溜去卫生间洗漱,梳头。
再弄完出来后,门咔嚓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姜恣一个激灵,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走:“尧哥,昨……”
话说到一半,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她瞬间惊喜:“小稚,怎么是你?”
戚稚拎着刚买的早餐,换鞋,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唉。”
姜恣莫名其妙:“你叹什么气啊。你快告诉我,你怎么来了,谈尧呢?我昨晚,好像是惹大麻烦了。”
“怎么?你记得昨晚?”
戚稚的语气似是有些惊喜。
姜恣摇头,老实道:“你知道的,我一喝醉就断片。”
“哦,没什么,就是昨晚你喝醉了,谈尧打电话告诉我后,我来照顾了你。”
戚稚语速毫无起伏。
姜恣小心翼翼:“所以,我酒后的模样没被谈尧看到,也没有给他添乱?”
戚稚摇头:“没有,他回房睡了。”
见姜恣依旧低着头的模样,戚稚有些犹豫,试图解释,
“其实是……”
“太好了!”
姜恣激动地感叹,
“小恣,幸亏是你,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一想到我那个囧样让谈尧看到了,我都想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甚至都打算以后都躲着他了,太尴尬了。”
“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你简直就是观世音下凡!”
姜恣一副解脱了的模样,拿起戚稚买的小笼包夹了一个,刚醒确实有点饿。
想起来刚刚戚稚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她贴心地询问:“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戚稚扯出一抹假笑:“没什么。”
就在十分钟前,谈尧给她打电话时,想让她隐瞒昨夜姜恣酒醉后,是他照顾的事实时,她还不理解。
不想占他的功劳。
结果就被谈尧的一句话堵住:“若是不这样说,让她知道我一直在场,只怕以她的性子,从今以后都躲着我走了。”
戚稚原本是持怀疑态度的,现在是彻底服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