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你有没有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谈尧在开车，戚稚陪着姜恣在后座。
姜恣很轻地摇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虚。”
戚稚松了口气，
“你都不知道，这一路尧哥有多着急，把车都开成飞机了。我们都怕去晚了，没想到谈郗竟然……还蛮让我意外的。”
姜恣想起刚刚的场景。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有意识，但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了。
眼睛又被蒙着，不知道是谁。
只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后，一具冰凉的躯体覆上来，她忍不住想要亲近，嘴里喊出的却是“谈尧”。
就在她出声后，她身上的那人浑身僵住，下一秒就离开了她身体，然后眼睛上的丝带被扯掉，她看到了谈郗那张震惊的脸。
他一边离她远点，一边拨出了个电话，对面好像是医生。
说了没几句，他就外套裹在她身上，然后一把扛起来，放在了浴缸里。
体内的燥火和冰凉的水互相刺激，她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
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离开浴缸，可她一次次地刚有起来的趋势，肩膀就一次次地被按回去。
直到谈尧赶到。
那个时候她身子真的痛苦到了极致，说出的话也不经大脑，好话赖话都说了，央求的斥骂的，求着谈郗帮她，可他从始至终都冷漠地把她按在水里，没有动容。
现在再想想，要不是亲身经历过，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在那样的情况下，谈郗会忍住不碰她。
可他偏偏就那么做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
姜恣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是在玲珑公寓的卧室。
谈尧坐在床边，正手指翻飞地在屏幕上滑动，
他的一只手正被她牢牢抓在手里。
这个姿势，坐久了一定很难受，可他就那么一直保持着。
姜恣抓了抓他的手，男人侧头看过来，目光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温柔，
“别怕，都过去了。我守着你睡，”
身体里的药劲下去了，姜恣撑着床坐了起来。
谈尧想去扶她，胳膊一动，麻劲直窜而上，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那酸爽让他没忍住抽了眉。
他将手机放下，用另一只手扒拉着那只麻了的胳膊往回拉。
姜恣看在眼里，心中一暖：“我睡觉死，其实你不用这么迁就我。”
谈尧笑得坦然：“刚经历过一场灾难，你难得睡着，我怕扰了你的清梦。再说，迁就你，不是我作为丈夫，应该做的吗？”
丈夫。
姜恣咀嚼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字眼，才有了和谈尧已经结婚的实质感。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眼睛里簇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谈尧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笑得无奈：“别告诉我，这你都忘了。”
姜恣笑着摇头：“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忘。对了，柠檬呢？”
谈尧：“戚稚带着在房间里睡呢。”
姜恣点点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两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