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辉，你说万一我哪天也被人给杀死了，怎么办？”韩奕清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
聂晓辉赶紧拍了拍她的胳膊，“呸呸呸，快，呸三声，摸摸木头，说什么傻话呢？”
韩奕清看着聂晓辉，拽了拽他的刘海，“什么破刘海，这么长，都遮眼睛了。”
聂晓辉摸了摸刘海，“你懂什么，这是艺术。行了，我走了。有什么要紧事我再来找你。”
韩奕清也站起来，“不用找我了。”
“怎么？”聂晓辉回过头问。
“我今天要去法国拍广告，可能一走就是一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吧。”
“那算了，”聂晓辉摇摇头，“跨国，可贵了。”
韩奕清：“……”
一个小时之后，楚承慕就来接韩奕清去机场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楚承慕看着韩奕清身边的箱子问。
“嗯，都准备好了，你呢？”
“你准备好了，我就准备好了。”楚承慕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韩奕清红了脸。
到法国的飞行时间大概十多个小时，楚承慕帮韩奕清要了一杯热牛奶，一条毛毯，“喝了牛奶睡一会儿，然后就到了。”
“哪有这么容易？”韩奕清喝了牛奶，觉得身子暖和了起来。
“现在是秋天的开始，倒是挺冷的。”
楚承慕摸摸韩奕清的手，很凉，就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
韩奕清下意识地从楚承慕手里抽了出来，“谢谢。”
刚要眯起眼睛睡一会儿的时候，她的后座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争吵。
“就是你拿的！刚刚你走到我身边，撞了我一下，我放在腿上的钻石戒指就不见了，难不成还是戒指自己长腿飞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韩奕清皱了皱眉，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大部分人都睡了，后面的争吵声搞得人醒了一半，都开始纷纷抱怨。
乘务员听到争吵声，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去。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乘务员耐心地笑笑，但那个女人并不领情。
“你们飞机上有贼啊！我的戒指被偷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承担责任？”
“这位女士，请您把事情说清楚一点，我们不太明白。”其中一位乘务员笑道。
“把你们乘务长叫来！”女人还是不依不饶。
“乘务长工作比较忙，暂时没有时间。”乘务员抱歉地笑笑。
“我不管，如果你不把乘务长叫来，给我处理这件事，我的戒指被小偷偷走带下飞机都不知道！我的戒指可是新买的，鸽子蛋那么大，你们赔得起吗？”
韩奕清突然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
“'sthesizeofapigeon'？”
……
脑海中的记忆一闪而过，好像她以前也听过这句话。至于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
“小姐，请您稍等，我们去去就回。”
“站住！”那个女人拉住乘务员，“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去传达我的命令，万一你们只是回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办？这样，一个留在这里，一个去，把副机长也叫来。”
“副机长要控制飞机……”
“让你叫你就叫怎么这么多废话？”
两个乘务员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就走了出来。路过韩奕清的时候，被韩奕清一把拽住了胳膊。
乘务员低下头看着座位上的韩奕清，“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我现在有点事情，安排别的乘务员给您服务。”
韩奕清摇摇头站起来，“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