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晓辉去了北区。
北区比较集中的是精神病院，妇幼保健院，养老院和孤儿院。人烟稀少，来往的车辆更少。
聂晓辉接到了Fetter的电话。
“我没想到你能给我打电话。”聂晓辉开着车，“说吧，你想怎么威胁我？”
“威胁？”Fetter愣了一下，接着笑出了声，“怎么可能是威胁呢？你要知道，我这是给你忠诚的建议。”
“什么建议？你大可以说来听听。”聂晓辉给身后的警察一个眼神，身后的警察瞬间明白过来，赶紧打开电脑开始追踪Fetter的位置。
“你想想，你现在去的，是哪里？”Fetter笑道。
“北区。”聂晓辉直接回答。
“北区，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Fetter话中的意思，不过是聂晓辉的女朋友许曼伦就是从那里接走的。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聂晓辉的表情瞬间严肃了。
“好。你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那我就直说。我想你应该记得，你的女朋友许曼伦，就是从北区脱离了魔爪。但是她在北区元气大伤，你一直很生气。”
聂晓辉看向窗外，没有说话。
“我在你女朋友的输液里，加了点儿东西。”
聂晓辉听到这话，立刻踩下了刹车，车里的人都被恍了一下。
“你说什么？”
“别紧张嘛，就是一点点小东西。这个小东西，如果服用了我的药，一点儿副作用也没有。但是如果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你的女朋友，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
“你卑鄙！”聂晓辉瞪着猩红的眼睛，“对一个女人下手，你还是不是人？”
“如果我不是人，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谈判了。你要知道，你现在返回医院，找到药品，还有一线希望，但是如果你不去，那你的女朋友，可就再也不能正常地站在你面前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聂晓辉拍了拍方向盘，咬着牙问道。
“目的就是，你不可以帮助韩奕清。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插手。哦对了，那个药品，会在一个小时之内自动销毁，如果你真的不去，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你别想着让别人帮你去找，药品的盒子需要你的指纹，别人，替代不了哦……”Fetter哈哈一笑，十分冷血。
“混蛋！”聂晓辉低吼了一声。
“你好好想想，是找我，还是救女朋友吧。”
正当Fetter要挂电话的时候，聂晓辉突然冷静了，“等等。”
Fetter一挑眉，“还有什么要问的？”
“药品在哪儿？”聂晓辉平静问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你的女朋友的。药品在市中心医院二楼的手术室里。你去了，就能找到。”
“市中心医院？”聂晓辉想了想，“在那个拐角药品供应室的附近的手术室吗？”
“嗯，是的。”Fetter打了个哈欠，“不说了，我有点儿累了，你去仔细找找吧。挂了。”
聂晓辉盯着电话上的通话记录，回过头看着另一个警察，“查到地点了吗？”
“还在搜索，快了。你快去拿药品吧，找人，就包在我身上。”
聂晓辉摇了摇头，“不用了，他在骗我。”
“为什么？”
“我刚刚说，是在二楼拐角药品供应室附近的手术室吗，他说是，但是那个地方，没有药品供应室。我记得Fetter之前以白梓琦的身份在市中心工作过，不可能记不清楚。他之所以这么说的目的，就是引我上钩，然后减缓我们找到他的时间。”
警察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我懂了！所以Fetter有很大的可能在北区！现在我们要不要给林副队长打个电话，让她多加派些人手给我们？”
聂晓辉想了想，“但是以他的智商……好像不会做这么肤浅的事情……”
那个警察直接给林真拨了过去，“不管是不是肤浅的事情，只要有矛头，就得抓住。”
“好吧。”
其实聂晓辉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