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帮你找了，他给你了吗？”聂晓辉沉下心来问。
苏禹南点了点头，“他给我了。”
“给你了为什么还要再给你一遍？”
“不知道。他之前给我的那个资料，我觉得不太对劲。想找他第二遍的时候，发现他就已经搬走了。这是他搬走之后第一次给我打电话，主动约我见面的。”
“为什么不太对劲？”
“那个资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我就是心里觉得奇怪，所以才会想找他第二遍。”苏禹南如实回答。
林真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怎么搞的这么严肃，在外面就听你们里面问的问题很严格。”
林真把水递给苏禹南，“喝点水吧。”
苏禹南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们有什么问题，赶紧问我就可以了。”
聂晓辉翻了翻本子，最后无奈道：“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认识这个悟空？或者说你是从什么方面知道有这么个人的？你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什么方面？”苏禹南突然想到安希曼，“之前我不认识他，是安希曼介绍我跟他认识的。”
“安希曼？”聂晓辉皱眉，“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朋友而已。”苏禹南想了想，“之前他说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要交给我，然后就给了我悟空的地址。之后我去了，悟空就把一个优盘给我了。那个优盘里是韩奕清所有的资料。包括在国外上学的经历以及得到的所有荣誉。”
聂晓辉记录下来之后，林真坐到他旁边，“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怎么认识悟空的？”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就只给了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就是悟空的地址。”
林真跟聂晓辉对视一眼，“那有必要把安希曼叫到警局来。”
“但是据说最近她在拍戏，应该不太方便。到时候我们的阵仗小一点，以免引起什么恐慌。”聂晓辉补充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林真收起东西，对苏禹南笑笑，“把你带回来就是问你几个问题的，不用担心，现在能够威胁你的证据都没有，所以说你还是安全的。”
“我本来就应该帮助你们的工作。”苏禹南站起身，“如果后期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话，我随时奉陪。”
“也没什么问题了。”聂晓辉给苏禹南打开门，“要问的也就这些东西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再直接给你打电话吧。”
苏禹南走出门，正好看到韩奕清从旁边的房间出来。
“你都看见了？”苏禹南开口问道。
韩奕清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嗯，都看见了。”
“其实那是我以前的想法，跟现在没有关系，我希望不要影响到你……”苏禹南还没说完，一个法医就走过来了。
“林副队长，我们对照片进行了修复。现在上面的人像已经清醒一点了，但是还是看不清楚，脸到底是谁。”法医把照片递给林真，林真看了看，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么模糊，一眼看上去确实不知道是谁。”
韩奕清走过去，“是在悟空家的抽屉下面发现的那张照片吗？”
林真递给韩奕清，“对。你看看，就是照片太模糊，看不清楚上面的人脸到底是谁。”
“我看一眼。”韩奕清接过来，看到照片上的红色麻布裙，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这个布料是不是在二十多年前比较流行？”聂晓辉看着问道。
韩奕清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个照片，很有可能就是三十年前的事情。”
“三十年前？三十年前的事情又跟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呢？三十年前的照片他还留着，甚至说这么珍贵地保存着，是不是因为这个照片上的女人，跟他有不一样的关系？”
“可以这么说吧，至少在心理学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韩奕清把照片还给林真跟聂晓辉，“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具体有什么发现我还会再跟你们讲的。”
“好，路上慢点。”聂晓辉点头。
苏禹南走到韩奕清面前，“开车了吗？”
“出来的太急，是管家把我送过来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苏禹南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送你回去而已。”
“好吧。”
……
“医生……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秦瑜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刚刚话里的意思是……他要醒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