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树从政多年,风向嗅觉向来灵敏,跟自家老头更是说一句能猜到后三句。文老一开口,文天树突然明白今天这事已经不是事了,道,“爸,古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也没有什么要求。”文老点了点头道,“就是想收小乐为徒而已。”
文天树三人面面相觑,愣是没转过弯来,但是从老爷子口里说出肯定是真的。文老没有解释,也不会解释。孙子是特殊体质,这可是千年难得的修炼体质,古小天虽没有说保密,但在文老看来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文老离去,文天树二兄弟对视了一眼,知道从今天开始文家已经不是先前的文家了。
“老爷子成为宗师的事情,目前还是暂时保密为好。”
文天树说完,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文天化,只见其拍着胸口保证道,“哥,我你还不放心,咱兄弟嘴牢着呢,你就放二百八十个心吧!”
金乌市,乃是大华境内重要的经济中心城市。背靠沿海,交通十分发达,是大华对外贸易交流的重要窗口。这些年大华经济飞速发展,金乌市的发展更是日新月异。
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内,被古小天打断双腿的朱阳被人用轮椅推了进来,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始终面带微笑。
“严师兄!”朱阳低着头,恭敬的叫道。这位严师兄也是他师父收的最大的徒弟,如今已是内劲大成高手,他平日里最害怕的就是这位严师兄了。
“小师弟回来了啊!”
严师兄露出慈父般的笑容,突然出手一巴掌抽在朱阳脸上,五指红印。朱阳嘴角流出血迹,竟连动手擦的勇气都没有。
“怎么不出声,是不是怪师兄出手重了?”严师兄依旧笑眯眯道,“要是心里有怨气,就说出来。”
“师弟不敢!”朱阳低着头,咬牙道,“只怪师弟学艺不精!只不过。。。。。。”
严师兄眯着双眼,迸出丝丝冷光。
“只是那古逍遥欺人太甚,当师弟的面侮辱师父,我当时气不过,开口与他争辩。。。。。。。”
“他说师父什么?”严师兄眉头皱起。
“他说。。。。。。。别说师父是丹王,就是丹圣、丹帝又如何?他说师父不过如此!”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如此侮辱丹王?严先生,需要我出手吗?”
这时,声音一响,从门的另一边走进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而这秃顶男子竟然是位宗师,不过却对严师兄恭敬有加。
“郭师客气,这种小事,怎能劳您大驾?”严师兄像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又是笑道。
“宗师不可辱!吕丹王虽不是宗师,但胜似宗师。”郭师对着严师兄抱拳道,“我受吕丹王恩惠,既然听到此事,又岂能袖手旁观?”
“郭师此言差矣!”严师兄摆了摆手,不客气道,“郭师出手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世人笑我丹王阁无人?”
“有理有理!”郭师点头。
“去让老二把事办了,两个星期后师父炼丹出关要见到古逍遥的人头!”严师兄对着旁边人下命令,转身又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伸手对着郭师道,“郭师楼上请,师父最近可是炼制了几颗新的丹药,咱们上楼我给你介绍介绍。。。。。。”
雾隐别墅,古小天躺在沙发上,对面站着岳先河神色恭敬,有时也抓耳挠腮,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说实话,要是前几天岳先河作为古小天的奴仆心中还有怨气,那么这几天岳先河心里的怨气便早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崇拜。
岳先河早都看出来了,古小天这人其实并不怎么凶残,反而对自己人很是上心。他名义上虽是其奴仆,但在其修炼上只要你有问题,始终都是谆谆教导,讲起来通俗易懂。岳先河每次都由醍醐灌顶的感觉,觉得这几天顶的上他五十年的修炼,要是早遇到古小天也不至于自己现在才是内劲大成武者。
“你本身偏向于木属性,这本《枯木逢春功》正适合你,你以前的修炼法门还要不要修炼你自己决定。这《枯木逢春功》有三处极难懂,用心记好了。这其一便是。。。。。。。”
刚说到这里,古小天眉头一挑,骤然停声。他很喜欢这种点拨人的感觉,但却十分讨厌被人窥视。
见说道关键处的古小天突然不语,刚刚兴奋起来的岳先河更是面带杀气。除了性命以外,武者最在意的就是修行,而现在无疑有人断了他的修行之路啊!
“我倒要看看今天又是谁来找死!”
不等古小天发话,岳先河搓了搓手,杀气腾腾的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