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丰泰刚转过身,却见荆楚拱手笑道,“恭喜司马兄,那在下也就告辞了。”说完,也不等司马丰泰挽留,径直向外走去。
“哎,荆楚兄还请。。。。。。”司马丰泰话刚到嘴边,双眉皱成峰,哼道,“看来都以为拿到铜镜,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呢?”
“来人,将彭渊叫过来,马上。”司马丰泰朝外喊道。
屋内,彭昊宇翘着二郎腿,口中哼着小曲,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道,“三位师兄,这次的事情我办的漂亮吧?”
“那自然是漂亮!”二师兄首先开口赞道,“小师弟一出手,自然是不同凡响。世俗武道界那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报上我仙岛名号,还不得对小弟是低下头来。”
二师兄双眼一眯,抬头望向对面的三师弟。三师兄连忙陪笑道,“那是肯定,小师弟乃是我仙岛天才,谁要是敢撒野,那不是找死么?”
“不过,我这次去世俗,还真碰见一个撒野,找死的。”彭昊宇泯了口茶,想起古小天当初傲慢的神色,心中很是不快。
“哦?那个人一定死的很惨吧?”彭昊宇的两位师兄对视了一眼,然后放声大笑。
闻言,彭昊宇摇了摇头,道,“我当时心系仙岛之事,铜镜刚到手,所以便放了他一马,现在看来真是有些后悔。。。。。。”
二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二师兄对着彭昊宇竖起大拇指,大赞道,“小师弟真乃我仙岛之幸啊!”
三师兄凑过头来,问道,“就是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参加仙岛大会,若是来的话。。。。。。嘿嘿,绝对让他有去无回。”
“所以么,有件事还请两位师兄帮忙打探一下。。。。。。。”
彭昊宇刚说到这里,直接从外面直接掠进一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大师兄韩星秋。三人赶紧站起,彭昊宇在其他人面前摆谱,可在韩星秋面前一点都不敢放肆。
“大师兄!”三人拱手拜见。
“二师弟三师弟,你现在马上联系仙岛巨轮上的弟子,让他们暗中查探是否有个叫古逍遥的武者登船。”韩星秋不苟言笑,命令似的口吻说道,“若是没有,你二人立刻拿着蓬莱仙岛的令牌赶到陆地,去将他抓回来。”
仙岛弟子无事不得擅自离岛,否则以叛逆论处。二师兄和三师兄对视了一眼,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不敢迟疑,赶紧领命而去。
听到古逍遥三字,彭昊宇眼前一亮,趁着刚立了大功一件,对着韩星秋道,“大师兄,抓住古逍遥可否交到师弟手中处理。实不相瞒,在陆地我跟古逍遥有点冲突。”
韩星秋面不改色,望着彭昊宇眼中露出极深的失望之色。铜镜是什么?那可是法器。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凭什么能在九大门派手中将铜镜抢到手,凭什么就拱手相让,你难道真就没有想过吗?人家给你,你就拿回来,这下好了,事情搞大了,坑你老子不算事,最要命的是还将司马丰泰捎带了。司马丰泰是什么人,那是个阴险毒辣瑕疵必报的小人。
彭昊宇见韩星秋不说话,以为他在考虑,见热打铁道,“大师兄,这点小事,我自会有分寸,不会让为难,不过在我父亲那边你还要保密啊。”
韩星秋以为彭昊宇会明白过来,没办法,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发话,不狠不行,不狠就要出人命的。只见他手一张,露出一块囚字令牌,叹了口气道,“师弟,你跟我走一趟吧。”
彭昊宇见到令牌一下子惊的说不出话,双腿有些发软,竟是朝着身后的桌椅倒去。
茫茫大海,一望无际。大海时而平静,而是波涛汹涌,好像是个不安分的孩子。但是,比大海更加不安分的却是人心。
“我说了,这艘巨轮我说了算,现在立马给我让开。”前来检查的仙岛弟子对着罗阴态度很是不好,戳着胸口道,“我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否则的话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