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茂威逼利诱还没有将杨莎莎搞到手,谁知被其耍心眼跑了。这一跑他麻烦可来了,据那位大佬传来的话,那位古公子见了杨莎莎的照片之后,食欲不振夜不能寐。大佬传来狠话,若是不能将杨莎莎送到古公子手中,就让他在江南省滚蛋。
这若是放在三年前,吕茂还能冷哼一声,甚至顶个嘴,但现在却是直接吓出一身冷汗。他也算是江南省地下的蛇头,平时接触的都是一些有身份和地位的人,知晓三年前大华怪事不断。更让人意外的是,平时凤毛麟角的武者,从三年前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他十岁习武,从来不敢奢望成为武者,但是也就在去年,竟然平白无故突破到外劲成为了一名武者。
吕茂欣喜之极,大宴宾客之后,却发现他只是其中的一员。在他的有心搜集之下,竟然发现江南省以前卡在外劲的突破到内劲,卡在内劲的突破突破到宗师,一年时间光江南省成为神境的高手居然达到四位之多。
而他身后的那位大佬,便是靠着一位神境前辈,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崛起,成为江南省的大佬。
而据可靠消息,便是那位神境前辈见了古公子,也是恭敬有加,不敢有半分不满。江南省的四位神境,更是联袂拜访过这位古公子,可想而知这位公子的恐怖。
在古公子眼中,他吕茂算个屁,估计连个屁都不如。内劲高手现在都成为打手,所以大佬说让他消息,吕茂一时间害怕到了极点。吕茂先前得到杨莎莎回到南岛镇的消息,所以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养猪场的猪仔,没有一会儿便被杀了几百头。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有些麻烦,但是对于几个外劲高手来讲,根本不是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快养猪场传出浓重的血腥味。
杨广德从疯狂的咒骂声中变得无力起来,颤抖着双手,带着哭泣声叫道,“吕茂,你是这是要遭报应的。”
“我遭报应?那我就让你先尝尝这个滋味。”吕茂见杨广德死不开口,终于气急败坏的躲过手下的棍棒,狠狠的朝着杨广德的右腿砸去。
“吕茂,你敢打我爸试试?”
猪舍外,忽然传进一女子悲怆的叫声,吕茂的手停在半空,只见一身材修长,面容清秀,拖着长发的的女子着急的跑了进来,正是他们口中的杨莎莎。
杨莎莎竟然也是个外劲武者,一连推到几人后,整个人挡在杨广德前面,怒目而视道,“吕茂,你打,你打啊?”
见到杨莎莎,吕茂瞬间变得和颜悦色开来,手势一打,赶紧让手下不要杀猪了,办大事要紧。
“爸!”
杨莎莎看见狼狈的父亲,泪水便向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哽咽的抽泣道。
杨广德见到莎莎先是一喜,随后也是抽泣道,“傻孩子,你不该出来啊!”
杨广德再笨也能想出来,杨莎莎肯定早都回来,若不是刚才吕茂刚才动手打他,莎莎也不会出来的。
杨广德后悔啊,都怪他跑的慢,早知道一头撞死在这里,也断了女儿的念头。她这女儿从小就孝顺,优秀,而现在却被他给害了。
“老杨啊,你可哭个啥子,莎莎遇见贵人,那可是去享福的。”吕茂盯着杨莎莎道,“莎莎,跟我走吧,别让你爸难受!”
难受?杨莎莎一听,眼中出现悲愤,她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怎么斗得过吕茂这种地痞?先前她早有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但唯一不舍的便是这个生他养他的父亲。
杨莎莎清楚她能够逃走第一次,这次她自投罗网,便不可能有第二次。但是,既然无法反抗,也不能就这样走了,便宜了吕茂,当即眼泪一擦道,“走,我跟你走。但是现在不能就这样走了?”
吕茂当即警告道,“杨莎莎,我警告你,古公子可不是一般人,他精通炼丹术和吕丹王齐名,在江南和蓝海呼风唤雨,得罪他你我都吃罪不起,上跟我在这里废话。”
谁知杨莎莎没有跟吕茂啰嗦,指着死去不是的猪仔道,“这些可都是我爸的心血,一只猪仔一万块!给了我就跟你走,否则的话.。。。。。”
“就这个。。。。。。你早说啊,我一头给你爸两万块。”吕茂被杨莎莎气得气结,直接伸出两个指头笑道,“你将来可是古逍遥的女人,我保证你将来数不尽荣华富贵。”
“谁的女人?”
吕茂话音刚落,却是响起两道声音,一句是杨广德问得,而另一句话则是来自被围的养猪场中的人。
这时,还是一身古风装扮,穿着黑色披风的古小天拨开人群,露出了头,眉头紧皱道,“你说她是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