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云道:“所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个人在江湖上声名这样响亮,当然有他厉害的地方。”
孙杏雨道:“倒在这个人剑下的,事实亦不乏高手之中的高手。”
杜飞云道:“这就是了,老大平日岂非时常说,能够的话,最好就不要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孙杏雨道:“现在这件事,都是无可避免。”
杜飞云笑笑,道:“以老大推测,这一次我们有多少分胜算?”
孙杏雨斩钉截铁的道:“若是以四敌一,一必败,四必胜。”
郭长溪插口问道:“若以一对一又如何?”
孙杏雨沉吟道:“我们四人只怕无一是他敌手。”
孙杏雨道:“这几年有甚么人倒在他剑下,那些人的本领怎样,多少你应该也有些印象。”
郭长溪说道:“我知道金丝燕,雪衣娘,拥剑公子他们都是倒在他剑下,但好像金丝燕这些人又岂能与我们兄弟相提并论。”
孙杏雨笑问道:“老二难道有把握一个人将沈胜衣槌杀拳下?”
郭长溪没有作声。
白松风接口道:“不过,沈胜衣可不是一个傻瓜,当然知道以一敌四,非死不可。”
孙杏雨道:“应该知道。”
白松风道:“如此又岂会给机会我们联手来对付他?”
孙杏雨道:“他不给机会我们,我们给自己制造机会。”
郭长溪急问道:“如何制造?”
孙杏雨道:“我们先派人去探听他的下落,然后一齐去找他,去杀他。”
郭长溪道:“现在他只怕已经来这里找我们。”
孙杏雨两眼望堂外,道:“纵使现在他已经来到了门外,也绝不敢踏进庄院半步。”
白松风道:“这里到处机关埋伏,他进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孙杏雨笑道:“正如你所说,他并非一个傻瓜,所以他说尽管说,绝不会闯进来的。”
白松风道:“以我们那些手下的探听本领要将他找出来,相信并不困难。”
孙杏雨沉吟着道:“尽管如此,我们也大意不得。”
他坐直身子,微喟接道:“这一战,将会是我们四人有生以来最凶险的一战,非独斗力、还要斗智。”
杜飞云倏然的问道:“我们那些手下找他不到呢。”
孙杏雨冷淡的道:“我另有安排。”
杜飞云道:“愿闻其详。”
孙杏雨道:“在找沈胜衣的同时,我们还要派人出去找那个少女与韩方。”
杜飞云道:“这两人现在是必已被沈胜衣收藏起来。”
孙杏雨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消除后顾之忧。”
杜飞云道:“所以要找到他们只怕比找到沈胜衣更加困难。”
孙杏雨道:“无论是否能够找到他们,七日之后,如果我们找不到沈胜衣,我们就散播消息,说韩方已经落在我们的手上。”
杜飞云道:“何不说那个少女也……”
孙杏雨道:“那个少女姓甚么,名甚么,我们可是不清楚。”
杜飞云不由颔首,道:“沈胜衣得知韩方落在我们手中,难道就会来抢救?”
孙杏雨道:“若说人在这个庄院之内,他定必查明是否事实,绝不会贸然采取行动。”
“否则,他必会前去一看究竟。”
“此所谓艺高人胆大。”
“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附近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