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天光散去，依旧没收获。
二人的心悬得更高了。
柳映枝沉声呼出一口气，看着都快经不住要哭的宋若桃，拍着她的背，宽慰了她几句。
暂时先回侯府。
她们都没声张，宋若桃也是编了个理由暂时搪塞了闻氏。
深秋时节，天黑得越来越早。
柳映枝回到百蓉园时，天色已经大黑。
刚走到堂屋门口，就见郁北霖正等着她。
“你是说，这个很可能与游春画廊有关，与长公主有关？”柳映枝让喜桃上茶后，她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回想方才他说的话，面色有些诧异道。
郁北霖点头，“我调查的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和你一样，对于游春画廊，没查到半点异样。”
之前，她被长公主在游春画廊算计那次，她从男妓馆脱身后，就察觉到游春画廊有问题，直觉告诉她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所以，就命春刀和剑秋去查了。
只是，一无所获。
“你想让我继续替你调查游春画廊？”柳映枝杏眸微闪，定定地看向郁北霖，点出他今日找她来的目的。
郁北霖也没否认，坦然道：“我安插在长公主府，还有被送去游春画廊的眼线，都在我在临州三年被拔除，无法探知到内部的情况，但你救过的那个男宠，他可以。”
“还有。”他道，“刑部的人已经确定，宋凌盛就是在路过乱葬岗时不见的，他们在不远处的树上发现了郊边酒楼的灯笼。还有，嘉禾县主的马车，也在乱葬岗不远的山沟里发现了，但并没发现尸体，也没发现血迹。”
“你也别太担心，他们很可能还没死。”
“揪出游春画廊背后的勾当，或许就能找到他们。”
柳映枝听到郁北霖后面的话，嘉禾县主可能没死，她下意识信了他的话，紧张了一天的神情才松了半分。
那些断手断脚实在诡异，且看数量残害了不下十几人。
十几条人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而且，还有不知多少条人命，是他们不知道的。
而他们拿这些人命做了什么，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思及此，她望着郁北霖，用力点了点头。
此时，某个暗房里。
金属割破皮肉，鲜血迸溅，流到置在下方的桶里。
嘉禾县主和宋凌盛手腕被割破，正在放血。
他们此时双臂被架在木凳上，双腿跪在地上。
头都歪着，闭眼都处于昏迷中。
鲜血一点点从他们体内流失，生命也在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