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菲菲道:“还在找机会,所以伶兹和青蛇你们俩要找准机会通知我去看看陛下的龙袍。”
青蛇却道:“不必了,我已经查看过,陛下所有龙袍均未有长安君的气息,完全感应不到。”
土地也接嘴道:“既然如此,那就确定不会是陛下了,来之前我已经查过,陛下最后下葬,着的是凤袍。”
凤袍精本尊听完叹了口气:“费尽心思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只能穿龙袍下葬,不知道她咽气那天,心里最后想的会是什么。”
路长安惊讶地看着她:“我没想到你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些,难道不是应该很暴躁吗?hello?现在是没找到长安君的真身啊亲!”
“我知道,”凤菲菲轻飘飘地说,“但那有什么办法?时空序道不是我们确定不在这儿就能随时打开让我们回去的,更何况陛下被逼禅位之后,不还有一位皇帝吗?万一龙袍是他的呢?”
就知道她还是惦记着唐玄宗的龙袍,要不然哪会这么淡定?路长安翻了个白眼,手掌在被子里悄悄摸索着垫被,觉得现在不说点什么好像不太好,可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扭捏了一阵,还没等到他想好怎么说,土地就突然出声说了一句:“那兔妖虽只有五百年修为,但上次和姑奶奶交手居然没占下风,这是为何?”
凤菲菲皱眉道:“那次我急着去找路长安,没正经同他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他身上似乎是有些不大对劲。”
“看似柔弱,你挥出去的掌却次次落空,”青蛇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都藏进袖子里,根本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但路长安床边小几上那杯新茶“蹭”地一下就隔空飞了过去,这时他刚好伸手抓住,打开杯盖喝了口茶,这才接着道,“那兔妖道行是不够,天资也不算聪颖,但他身上有常人没有的力量,这力量连他背后的主子都无法驾驭,这才是他受到重用的原因。”
他背后的主子仅仅是无法驾驭吗?凤菲菲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兔妖是当引子的好材料,也未必不能另作他用,若是他背后的主子也看中了他身上的力量,究竟是想利用他做什么?
路长安真是要仰天长叹了:“你们当年和长安君有牵扯的到底有多少人啊?怎么感觉每天都有人冒出来?”
“多了去了,”土地细细算了算,发现根本没办法算清楚,便索性道,“凡长安君目之所及,兔子、獐子、鹿、老虎、狮子乃至花草树木……所有生灵,全都受他庇护,稍有一点悟性的都能修炼出人形,距今少说也有好几千了,若是从那时起就一直修炼到如今,个个都是人物,不容小觑啊。”
路长安想了想,觉得这长安君就跟个大明星似的,有能力又有个人魅力,出个事简直四海八荒都被惊动,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法子试图救他,可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来问问长安君本人的意见?
他想着,也就直接问出了口:“如果找不到长安君的真身,我会怎么样?其实我觉得当神仙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啊,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的,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演个群演我已经很满足了,多熬一熬说不定哪天就红了呢?要我说,你们实在找不着就拉倒呗,我又不怪你们。”
傻小子每天过得没心没肺的,根本不知道自己阳寿不过撑到三十岁这件事,凤菲菲心里一时百味杂陈,却也不想在这时候给他太重的心理负担,只要她能在他三十岁之前顺利找到真身,再把那只蠢兔子捉来做引子,这事情就能圆满解决,又何必让他徒增烦恼?
土地这时候开口回道:“长安君是天下的长安君,这件事并非你一人可以决定的。”
哟呵,这话还挺新鲜,我自己的事儿还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路长安觉得跟他们这帮人待久了,三观都要歪,他本来已经撑着坐起来了,听完这话又颓然地躺回去,一副“你们爱咋咋地”的表情。
凤菲菲正要说话,外头突然传来元氏的声音:“郡王大喜!姜氏产下一子,母子均安!”
路长安:“……”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叫姜氏的小老婆!她什么时候怀孕的!怎么突然就产子了!我这是喜当爹的节奏吗!我不要!快把这顶绿帽子给朕扔了!
屋子里的人脸色瞬间都有些难以形容,最后还是土地最先开口,他干巴巴地祝福了一句:“恭喜恭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