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弑炎听到凤凌月三个字时,眼底露出一抹黯然,转瞬即逝,最后化为一片冷漠。
“凤凌月与我已再无瓜葛,以后母后莫要再提这个女人。”
“皇儿,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凤凌月与二皇子,他们……”
“砰!”
一声闷响,南宫弑炎握着石桌的手,生生从石桌上掰下一块,看得皇后身体一颤,眼中有着明显的心疼。
“母后不问了,母后以后再也不问了。皇儿,为了一个女人,你又何必伤害自己?这个凤凌月不识抬举,以后本宫自有方法对付她,让她后悔。”
“母后想做什么,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好好好。母后本就看那个凤凌月不顺眼,既然她不检点,自有人对付她。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母妃到时召集京中所有贵族小姐,保准一个个都比凤凌月强。”
“但凭母妃做主,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南宫弑炎仿佛对耶律兰清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拍了拍手中的灰屑行了一礼立转身离去,一直守护在南宫弑炎身边的血澈见此,立时跟了上去。
一主一仆不紧不慢地在皇宫中转悠着,所过之处无人无不加快步伐离开,生怕撞上大皇子惹个倒霉。
血澈看着四周来去匆匆的下人,唇角不由得偷乐,感知到四周已无闲人,当即笑了。
“主子,你还别说。就您今天这气势,连我都差点相信您真的被凤姑娘抛弃了。”血澈不怕死地站在南宫弑炎身边,一点都不惧他那张冰山脸。
南宫弑炎冷眼一扫血澈幸灾乐祸的脸,冷声一哼,“若真有这么一天,我就派你去刺杀小野猫,相信我,以月儿的脾气,你绝对不死也去半条命。”
血澈听到这话,瞬间笑哭了。
“主子,你们这是相爱相杀吗?”
“哼!”
“主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说!”
“您为何连皇后娘娘都瞒着,万一日后事情解决了,您就不怕皇后娘娘日后对凤姑娘有成见吗?”
南宫弑炎听闻,眼底闪过一抹忧虑。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考虑,只是这是月儿的要求,说做事就要做的逼真。最重要的是,月儿进入皇极教,就是母后牵的线。若是母后知道自己和月儿的计划,难保不会供出月儿,到时候……
南宫弑炎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疑虑。
母后与皇极教到底什么关系?!
南宫弑炎那边没有停歇,凤凌月这边也是多事之秋。
此刻,风在吼,马在叫,小炎在咆哮。
漫天大雪卷着狂风拍打着每一个人的脸,小炎身上裹着厚厚的大衣踩在厚重的雪地上,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到脑袋,能看到的就是一个人形大衣在地上拖走着。
“主、主人,这里也太、太冷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小炎身体蜷缩在大衣之中,混着打着哆嗦,一点都没有初来时的兴奋劲了。
凤凌月同样觉得冷,她考虑了各种情况,偏偏没有考虑到,这个地方的气息居然能穿透防护结界,在这里只能靠自身的力量来抵御寒冷。
“别说废话,火焰草赶紧找。再过一个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我有预感,这里的火焰结界也绝对抵挡不住。不想变成烤小鸟,就少废话。”
凤凌月被冻地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望着光秃秃的山脉,这个地方别说大树了,就是连棵草都没有一根。这白天下雪晚上下火,就算生命力再强也经不住这么虐。
小炎听到凤凌月的吩咐,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滴溜一转,哆嗦着手臂抬了起来,只见红光一闪,小炎的小小的人身瞬时华为本体。然而这次,凤凌月看到小炎幻化出来的本体之后,瞬间被逗笑了。
“小炎,你幻化忘记把衣服蜕了。”凤凌月好笑地看着小炎的本体,原本穿在他人身宽宽大大的衣服,此时此刻全都十分紧绷地绷在它的身上,两个爪子可笑地挂着一双靴子,远远望去,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主人,我冷啊!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是冷。”小炎面对凤凌月的取笑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自家主人又不是别人,笑就笑了。
被主人嘲笑,不丢脸。
凤凌月没好气地看着小炎如此,随手拂去一道灵力过去,火光顿时乍现缭绕小炎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