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吴伯这为人处世之道的老练,是我这个年轻人不能相媲美的,只见自从吴伯出现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多久的功夫,更没有向我那样,因为动手‘打’那个男人而闹得事情有些不可开交。
反观吴伯,一直是从开始就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三言两语之间就让这么女人十分的信服不说,而更令我感到惊讶的则是,吴伯那随手一挥,直接让那个男人轰然倒地的手段。
直到现在,我都有些搞不清楚吴伯的套路,但是不得不佩服的是,吴伯这从出场到现在的这些‘套路’实在是老练的很。
“吴伯,你刚才是用的什么方式,让这个男人,就那么直接倒地了?”
实在是对于吴伯施展的手段感到有些好奇的很,我才趁着桂春兰上前查看男人情况的时候,小声的超吴伯问了那么一句。
谁知,吴伯却像我摆了摆手,然后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看着我俩的大山和小海说了句:“别着急,一会的我就让你们俩和你母亲相见。”
这时候的桂春兰也回转过身来,然后带着满是惊讶的神色,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出了一句话:“什么,大师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我真的能见到我那俩可怜的孩子?”
吴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然后伸手从随身携带的斜挎包里掏出两片树叶。
嘴里更是默念了几句,而后伸手朝着桂春兰的眼前那么一遮住,约莫过了大约有七八秒的时间,随后,慢慢地向两侧抽离开。
而这时候的桂春兰还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吴伯,可是紧接着当她把目光转向吴伯身侧的时候,却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声来。
“大山,小海,我可怜的两个孩子啊,想死我了,都是我不对,我当初怎么就没阻拦那死男人带你俩去。。。”
呜咽着说不出话的桂春兰,一边哭喊着一边伸手把大山和小海揽在了怀里,然后述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之情。
而大山和小海,也是在最初的一愣之后,先后反应了过来,双双拥着母亲抽泣了起来。
看着这感人的一
幕,我都有些忍不住的鼻间泛酸,扬了扬头的时候,却听见耳旁传来吴伯的说话声响。
“其实很简单,就算是鬼上身,但你也不要忘了,它还是占据着这个人的身体,所以,当身体遇到某些变化时,依旧会有相对的反应。”
听着吴伯这些话,我竟然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正想追问一下的时候,只听身旁突然传来小海的欢呼声。
“呀,爸爸醒了,爸爸。。。”
一边喊叫的时候,小海就挣脱了桂春兰的怀抱,转身朝着刚站起来的男人跑去。
只是当小海刚跑到吴伯身旁的时候,却被吴伯伸手一把拦了下来,并且轻声说了一句:“孩子,那不是你爸爸,确切的说,现在是你爸爸身体里被另外的一个人给占据了。”
我看着小海满脸着急的神情,也蹲下身来安慰了一句:“小海乖,听大哥哥的话,等一会爷爷‘忙完了’,再让你和爸爸见面好不好?”
小海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朝着桂春兰喊了一句,接着就跑向了桂春兰的身旁。
“大师,谢谢你,谢谢你能让我再见到我可怜的两个孩子一面,我也知道身死不能复生,大师现在我只想求你在帮我一个忙,帮我救救我的男人吧,虽然他对我也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是现在我就只剩下这个男人了。”
吴伯点了点头,然后冲我示意了一下,让我上前制服这个男人,我看了一眼桂春兰的同时,发现桂春兰正巧也看向了我,并且还朝着吴伯询问了一句:“大师,这个小伙?”
“是我的一个记名弟子,怎么你?”
虽然吴伯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但是我也能听得出吴伯话里的意思,大有桂春兰一句反对的话,就撒手不管的意思。
而桂春兰显然也猜想到了吴伯话语里的含义,于是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问一下,麻烦了。”
直到这时,我就更加佩服起吴伯来了,吴伯不止是为人处世之道老练的很,就连察言观色也是拿捏得很准。
这不,简短的一句话,
就让桂春兰服服帖帖的,这要是换成了是我处理这件事情,闹不好想必这时候,桂春兰怕是已经冲上来要和我拼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