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于这不人不鬼的牛三,我在心里有着千百种的应对方式,可其中让我最为看中的还是我手里的那一雷击枣木印,至于这身上的鲜血则是百试不爽的最后手段。
只不过让我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当我这用手中的雷击枣木印砸在这家伙的脑袋上时,竟然没有任何的效果,当时就给我郁闷坏了,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才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咬破了手指,试图借助身上的鲜血去克制住牛三。
可谁知那后来所发生的情形,让我实在是难以接受。
以至于就连我身旁的魏国庆都有些纳闷我在搞些什么,其实我自个心里清楚的很,这不是我不作为,实在是我这屡试不爽的手段竟然对牛三起不了什么作用!
在到后来眼前所发生的那一幕,真是让我大为惊讶的很,我甚至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任由我使尽了手段,都不能把这牛三怎么着,而魏国庆只是咒骂了几句这家伙,就把这家伙给气死了。
说是气死,其实有点太过夸张了,然而事情的真相却是,随着魏国庆的一通咒骂,不人不鬼的牛三居然就此直接化为了一滩血水。
“老魏,你这是使得什么手段?”愣了好一会的我才喃喃地开口冲着魏国庆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一旁显然也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弄的有些措手不及的魏国庆,一听我这问话,有些不明所以的伸手挠了挠头,接着哭笑起来说道:“我也不清楚啊,陈组,这事,你是行家,我这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还想问问你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听着魏国庆的这一番话,很明显的是,魏国庆显然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可甭管怎么样,这事也算是解决不是?
要不然,对于牛三这种不人不鬼的家伙,我还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拾他了。
说句话不好听的,牛三这中存在就连我都感到头疼的很,符不管用不说,就连我最为依靠的两种手段都拿他没辙,这幸好最终算是处理掉了牛三这家伙。
“那啥,这事就不用多说了,就这样吧,甭管怎么着的,这事也算是完事了吧,对了,要是不出什么大问题,可以结案了。”我想了一下,目前应该算是没有遗漏了。
魏国庆显然也闹不太清楚这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不过随着我的这一番话语声,边上的他也不断的点着头,最后更是补充了一点说道:“这样,二十里堡东头吴老赖家里杀人事件地凶手牛三,因为压力过大,还不起高额的贷款,最终走上了绝路,杀死了吴老赖以及共同追债的几人,在这种情况下畏罪自杀身亡。”
“漂亮,完美!”
在我由衷的表达了对于魏国庆这结案时的处理方案后,接着就听到他继续说道:“有关于董志给张屠夫守灵受伤一事,事情的起因则是因为这牛三和二奎因为背负了大额的高利贷,迫于吴老赖等人的追债压力,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打起了死者张屠夫生前遗留钱财的主意,行窃时恰巧遇到了董志,就此发生冲突,俩人错手伤了董志后,牛三畏罪潜逃,
二奎受不了内心的谴责直接疯掉了。”
“对于这二奎的疯言疯语,则是完全因为这家伙本来就脑袋瓜子不太灵活,加上这致人重伤误以为是身亡的缘故,就此神经错乱起来。”我听完了魏国庆的述说,接着想了下,又给他补充了一下。
魏国庆点了点头后,瞄了一眼地上已经化作了一摊血水的牛三,摇头叹息一声说道:“都是鬼迷心窍,贪图钱财惹的祸,这人还是的走正道啊!”
“嗨,凡事都有因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剩下的事情你处理好,我这边等着董志一清醒也就赶回去了,手头上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办。”说着这话的时候,我也觉得轻松了不少,看了眼那张屠夫的棺材,冲着魏国庆招了招手。
等我和魏国庆俩人把这棺材盖给重新盖上之后,刚一坐下的魏国庆就迫不及待的逃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着的收音机来。
冲我一笑的同时,开口说道:“自从听了老杨的广播,我这每次一到点几乎是不用闹钟就能自己把握好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