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把在场的几人全都给吓愣了,尤其是坐在吴北奎身旁的张连月更是心急的直哭起来,而一边的沈梅也是一愣,接着就慌了神。
反倒是这沈达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立马就冷静了下来,正准备出门的喊人的时候,却被沈梅阻止了下来。
顺着沈梅手指的方向一看,刚才还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吴北奎这时已经慢慢地在张连月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
皱了皱眉头的沈达在沈梅的牵扯下,来到了吴北奎的身旁,看了一眼情况后,有些不太确定的询问道:“没事?真的不用喊人来看看吗?”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让他休息休息吧。”张连月头也不抬的轻轻地拍了下吴北奎的肩膀,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梅站在一旁虽然也是担心这吴北奎的身体状况,可出于目前身份的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
就在她犹豫的功夫,让她和沈达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吴北奎的突然出声就连一旁的张连月也是为之浑身一震,心里好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下一样。
“梅,这些年辛苦你了,还有小达,这些年也让你费了不少心,我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重重的击打在每个人柔弱的内心深处,只不过此时此景此话,也真是有些应景的很,可相对的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
不同于沈梅和沈达两人喜悦的心情,突然听闻这句话的张连月却是痛如同心里在滴血一样地难受。
他真的是吴北奎,是沈梅的丈夫,是那个小男孩的父亲,是沈达的姐夫,是沈家的女婿!
我呢?我该怎么办?!
他是吴北奎,可他也是我丈夫,是我张家的上门女婿啊。
类似于此无声的话语,如同重锤一样,种种地击打在张连月那颗不堪承受现实情况的心上。
正当张连月如此痛苦的纠结伤心落泪时,耳旁又传来了吴北奎那低沉的声音。
“连月,也让你受苦了,是我吴北奎对不起你们父女,不过,我想这些年来通过我的那些努力,也能让你们父女以后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虽说先前还逼迫吴北奎承认他的身份,让他和姐姐相认,可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也让边上听闻的沈达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甚至是有些替这个张连月感到有些感同身受起来。
可转念一想,这沈达就再次摇头苦笑起来,心想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旁是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地外人,自己这怎么还关心起别人来了。
暂且不说这沈达的心里变化,与之有相同感受的还有沈梅,起初一听吴北奎这番话的沈梅那真是喜极而泣,可当她接着听到了后来的这一番话语声时,也不由地为之色变。
心中除了升起对这张连月的同情之心外,更是对苦苦思念的吴北奎升起了一丝异样的心情。
无声的言语就此在沈梅的心里荡漾开来:“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一番话?!虽说我俩之间的事情在前,可后来这连月姑娘也是没少照顾关心他,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如此纠结的沈家兄妹,心中这么想着的同时,也把目光投向了边上哭泣不止的张连月身上。
本就伤心至极的张连月,一听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吴北奎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顿时传来阵阵的绞痛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可她心里却是有着无尽的言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上天要这样惩罚我?吴北奎啊吴北奎,你怎么这么狠的心,真的就想这么抛下我不管了吗?!”
施施然站起身来的吴北奎压根就不知道因为他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心里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只见他打量了一眼那案桌上的灵牌位,苦笑一声的同时,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就回头看了一眼堂屋外面正在庭院门口玩耍嬉闹的小男孩。
“没想到他都这么大了,一眨眼已经七八年时间了吧?我都记不太清楚了,不过这时间过得好像是真快,真快啊。”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