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推断,这看似很平常的一切,在我眼中却显得那么诡异,尤其是当我回想起刚才这些巡视人员眼中的那种迫切的希冀地眼神时,更是感到浑身上下传来一股令我不安的心悸。
随着身后那似乎带着魔力一样的催促言语,我那搭在大门上的双手更是有些颤抖,这时正因为我的犹豫不决,在我身后那催促声更是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快点推开门走吧,我们只能是帮你到这里了!”
“快开门,开门啊!”
“打开门,走出去,只要走出去,你就能自由了!”
一声声不断的催促声,让我更加犹豫起来,总感觉到那里有些不对劲,可一时间却又找不出问题的所在。
我尝试着努力平复这种不安的心情,强迫着让自己去摆脱脑海中那些情绪。
可尽管是这样,一种令我感到极度危险的直觉,以及内心深处那种呼之欲出的声音,总让我下不去决心,推开这一扇通向自由的大门。
“不要推开这扇门,不能推开它,危险!”
这股强烈带有警惕直觉的声音,让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由推开这一扇大门,慢慢地放下了搭在大门上的双手,顿时先前那股不安的情绪霎那间消散于无形。
“呵呵,谢谢各位了,能帮我到这里就已经是很好了,我突然想起来,刚才我好像是掉了点东西,既然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我想我还是回去找找的好。”
不得不说,当我说出这一番话之后,那些巡视人员顿时一脸的沮丧,接着就脸色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而刚才一直和我说话的那一个小头目,这时听到了我说的这番话后,更是一脸错愕的神情,接着就张口说了句:“虽然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还是有些危险,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冒这个险的好,再说了,那些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保不准一会还会引起混乱。”
这简单的几句话,并不能改变我的意图,而不得不说的是,我之所以说出‘丢东西’的言语,也完全是为了给自己不安的直觉,找一个借口而已,因为我总觉得在这一扇门后面,有一种令我感到极其危险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我见这个小头目,在和我说话的同时,总是
不由自主地朝着我身后的那一扇门瞄去,就更加觉得这里面存在着一些问题。
“算了,其实丢东西也就罢了,可主要问题是,我还有一个兄弟,就在刚才混乱的时候,我俩走散了,这时候,我觉得我不应该抛弃他自己去逃命,所以,谢谢诸位的好意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迈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可也正是在我迈步的时候,那些和我相对的巡视人员,竟然不约而同的稍微移动了脚步,并且不着痕迹地堵住了我的去路。
一见这种情形,我就更加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诸位还想和我一起去找找人不成?”我语气有些生硬地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却发现这些人的神情似乎极为不自然,并且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也许正是我这种有些生硬并且决绝地话语,让那个小头目一愣,接着就扭头扫视了一眼巡视人员,而后朝我说了一句话:“有句话说的好,送人送到西,既然遇上了,这事我们怎么也得办妥了不是,毕竟现在的情形比较危险,我们可不想再让你陷入这个困境了。”
撂下这句话的同时,这小头目朝着另外一人言语了一声,只见那人有些不情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而此时这小头目的声音也在我耳旁想起来。
“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已经安排人去帮你找人了,你就安心的等着就好,太危险了没有必要在冒险不是?”
这些事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就连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当我看到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时,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就回想起刚刚他的那一番话,并在心里无语地念叨了一句:“送佛送到西,还送人送到西,真是有你的,不过我怎么总觉得这话这么别扭啊!”
就是在这种氛围有些压抑的情况下,我看着这些有些怪异的巡视人员,因为时间越久就越觉得有些不安,不过这种情绪比之刚才,我要推开那一扇门时,却是轻松了不少。
轰轰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