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案桌下面空间小的很,要说待一个人还能成,可要是躲俩人就有些拥挤了,再者当这俩人蹲在案桌下面,耳朵里听着外面董志的那一番言语之后更是苦不堪言,这不说能不能借此搜刮点钱财了,这要是一被发现了那还能落下好?!
加上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呆的时间久了,这俩人也没有了耐性,最终俩人那么小声的一商议,就相处了这么一个法子来,准备装神弄鬼的吓唬一下董志,也好让这家伙知难而退。
随后出来的牛三小心翼翼的冲着堂屋外看了一眼,然后冲着跟前的棺椁煞有其事的弯腰拜了一拜,嘴里更是一个劲的念叨着:“见棺发财,见棺发财,无所不忌!”
“那啥,老张大哥啊,我们哥俩呢,也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招,您也别甭见怪,虽说我们以前也没少得罪您,时不时的嘴馋了就过来整点吃的,可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再说了您这些年来家底应该也够殷实了,老话说的多好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对不?”
“对!”
正说着话的牛三被身后那二奎的一声答应给吓了一跳,回头就是一巴掌拍打在了二奎的身上,还不忘小声的咒骂一句说道:“又没和你说话,你瞎答应个什么劲,给我这吓了一跳!”
撂下这句话的牛三,转身继续嘟囔着说:“所以啊,您身后留下的这些钱财,就让我们哥俩帮着您花费花费算了,那啥,大不了以后隔三差五的我们哥俩就给你上几炷香,在多烧点纸钱给你,张大哥你看这样成不?”
“嗯,好,要是您不说话,我和二奎可就当做是您答应了哈。”
不得不说这牛三的脸皮可真是厚道了一定的程度,这一番话说到也够让人无语的,毕竟谁也不能指望着一个死人起来回话不是?
如果真的回话了,想必这时候的牛三和二奎也早就吓尿了,也就不会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在这张屠夫的家里堂屋四处打探起来,找寻那些钱财了。
“对,二奎,找仔细些,时间紧迫,咱们可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到时候让人给抓到那可就完蛋了。”说着这话的牛三心里明白的很,别看他俩以前是没少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可这种丧尽天良谋取死人钱财的时,绝对是会招来众怒的。
而随着牛三的这一番话,本就有些油滑的二奎也知道这事的厉害程度,一边四下打量找寻搜索的时候,也时不时的留意着身后那棺椁的动静。
说起来,这二奎可是比牛三小胆小的多,也正是因为如此,作为这次的从犯,胆小的二奎那注意力就几乎没有离开过这棺材。
可尽管是这样,让这二奎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牛三和他商量着用装神弄鬼的鬼把戏吓唬董志时,那一只黑猫也因此受到了惊吓,一纵一越的功夫就跳开了,可这受到惊吓的黑猫跳的真不是地方,一个不留神九跳进了棺材里!
嘎吱!嘎吱!
“三哥,你捯饬啥呢?这么渗人?”
一听见这猫抓棺材的声响,本就胆小如鼠的二奎顿时吃了一惊,浑身一个激灵的同时,就忍不住的张口朝着不远处的牛三发出了询问。
“擦!我没整啊,是不是你听错了?别疑神疑鬼的了,赶紧找钱要紧啊!要是一会董大个回来可就闹腾大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牛三也忍不住的 缩了缩脖子,想当初一个不小心招惹了喝醉的董志,那时候差点没让董志给揍个半死,这事直到现在还让牛三想起来就不寒而栗,谁让那董大个下手忒黑来着。
嘎吱!
又是一道刺耳的猫抓棺材声,这时候正在想着当初的那一番遭遇的牛三,可是真真的听清楚了,顿时也是毛骨悚然起来,整个人不由地浑身一阵,在心里忍不住的思索着难不成真的是要诈尸了不成?
心里害怕到了极点的牛三,凝神细听了那么一会,没在听见响声之后,最终还是贪念占据了上风,自嘲的摇了摇头,接着就转身继续翻腾了起来。
可有句话说得好,一人藏物百人难寻,尤其是这钱财,想必每个人都会好好存放,也正是因为这样,牛三和二奎才这么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也没有找寻到张屠夫死前留存下的钱财。
然而就在这俩人还在苦苦找寻着钱财时,却并没有注意到,随着先前的那几道声响,一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杂色黑猫就那么从棺材当中爬了出来!
喵!
这一道突如其来的苗叫声,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不大的堂屋,加上现在又是夜晚,那一声冷不丁响起的叫声,直把这鬼迷心窍找寻钱财的牛三和二奎给吓懵圈了!
尤其是当俩人看向那蹲在棺材板上的黑猫时,俩人竟然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阵发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