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却见傅蔚然从旁抄起一个椅子猛然朝他飞了过来,吴渡仓皇躲开,从旁边取了根棍子。
“混账,我跟你拼了!!”
两人厮打在一起,吴渡毕竟是文官之子,没什么武艺傍身,三两下便被敏捷健壮的傅蔚然按在地上。
吴渡也倔,被压着打也不肯松口。
“贱人!你姐姐就是个贱人!!”
“再说、再说!老子让你再说!!”
十三岁的少年尚不懂收敛锋芒,傅蔚然脸上满是骇然的杀意,一手按着吴渡的衣领,一手握拳,一下一下捶在他脸上,鲜血涌出,几乎溅湿他的脸。
看着面前如杀神一般的傅七公子,谁也不敢上前拉,看热闹的也纷纷后退几步。
这傅蔚然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竟是个杀伐性子,不愧是傅青鸿的儿子。
“贱人……”
吴渡几近晕厥,痛楚模糊,他只觉得血液倒流,现在最后悔的,莫过是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武功。
“公子!!”
吴家小厮匆忙赶到,三个人一齐上手才将近乎失控的傅蔚然拉起来,他满手满脸的血,瞧着让人莫名生惧。
小厮拉起吴渡时,他已经晕死过去,浑身是血,小厮吓得不行,连忙去请大夫医治。
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今日这热闹的场面瞬间冷寂,只剩下几只斗鸡在围栏里咯咯的叫。
“蔚然,吴尚书最小心眼不过,睚眦必报,你家里只怕要有麻烦了。”相熟的朋友拍拍傅蔚然,带着几分同情。
“一人做事一人当。”傅蔚然往旁边吐了口血沫,脑袋里一片混乱。
片刻后,他恢复了些理智,找了桶水将手上脸上的血迹洗了,冷着脸回了镇国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