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能想象得到,我的眼睛一定已经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手也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
站在我旁边的张惠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母亲,是了,当时张惠也在场,她是个很有说服力的人。
王东对村民说张惠当时也在场,她可以解释,随后王东着急的对张惠说“张惠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那天晚上也在啊!林哥是被冤枉的!”
张惠给我们投来了一个你们放心的眼神,正要替我解释,一阵沁骨的阴风扑面而来,一眨眼就归于平静了,这时张惠向前走了两步,头也不回的说到“我母亲说的不错。”
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劈的我跟王东猝不及防。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个村子太蹊跷了,不仅事情蹊跷,连人心都如此蹊跷。
钱好也一脸不知所措,大步上前询问张惠怎么了,“滚,别碰我。不然让你不得好死。”张惠毫不客气的钳着钱好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说到。我的妈呀,就算平时见多了张惠对钱好的不客气,但从没有像这次如此凶狠。我看见张惠的手已经被掐出血了。
钱好仍旧一句怨言也没有,张惠见她掐的如此狠,钱好都不说一句话,眼里还有淡淡的担忧,莫名其妙的愤怒了。使劲张着嘴,掐的更用力了。因为人在用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会随着变化。
我又看见张惠嘴里的那个怪物了!还是只露出一双眼,只是眼睛的颜色已经由红色变为黑红色了。难道眼睛的颜色与张惠情绪有关系么?
这时王东看不下去了,上前想劝张惠将钱好放开。还未开口,张惠就已经松手了,“滚,别再粘着我,那样你只会死得更快。”莫名其妙的,为什么靠近她就会死?容不得我多想,下面的村民听到张惠的证实后,更怒不可揭了,可能愤怒大过恐惧了吧,亦或是觉得现在死也是死,最后还是死,干脆同归于尽?至少保住了子孙。
我手心脚心全是汗,妈的,人多势众,先不说打不打得过,即使我本领超强,但让我怎么下手,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后面是王东的家,进去无疑是死路,往两边跑根本跑不出去,前面的人会直接圈成半圆将我们围住。冷汗顺着我的下巴一滴一滴的落。
我也真算个人物了,既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能被这么多人仇视。我不禁想起以前上学时老师说的,“只有两种人会被别人记住,一种是特别优秀的,另一种是特别糟糕的。要做什么人取决与你们自己。”前半句我认了,后半句说的真特么不严谨,现在这种情况能取决于我么。
村民一步步的向我们紧逼,张惠悄无声息的加入了庞大的队伍,钱好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张惠,竟然出乎意料的向我们这边跑来了。好在钱好在紧要时刻还是很理性的。多个人多分力量,看着钱好膀大腰圆的,应该
能帮上很大的忙。
我们三个与前面的一群人互相僵持着,我们慢慢退后,他们慢慢向前。就在我们要加快速度先关上门时,王东的母亲已经快我们一步用门栓锁上了,神色慌张,示意我们跟着她走,他将我们带到我住的房间,们也没有锁上,我曾有一瞬间的怀疑,王东的妈妈是否也跟那些人一样。其实想把我囚禁在这。
但王东妈接下来的举动彻底让我打脸了,经历了张惠和她母亲的那件事后,让我对所有人都有提防之心了。不得不说,王东的母亲是真的在帮我们。我真是混蛋了,我暗自骂道,我怎么会怀疑王东母亲,王东的立场在我这边,她又是王东母亲,哪个母亲都会誓死保护自己的孩子的。我不禁想到我的母亲。等所有事办完了,我一定回去好好陪她,尽自己未尽的孝道!
我回过神时就看到王东妈走向我睡得那张床,在**面的中心位置有规律的使劲跺了跺。难不成我睡得这张破床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轰隆一声,只见床从中间裂开,紧接着中间断开的两部分向上迅速升起,现在整个床呈三角形形状,王东妈首先下去了,我也不敢磨机,外面的门根本不会撑太久,因为山里的村民不会把门修的太结实的,这里没有外面的小偷小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