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东不自觉的都打了个冷颤,嫁过来第一天就死了,真是造孽了,喜事变白事,多晦气。
看着天色不早了,我们奔波了一整天,唐震也不再打扰我们,没有仔细讲完,就让我们回屋休息去了。
王东沾床就睡,我也是累极了,不一会儿我也睡着了。
可谁知刚睡了一会儿,就被一阵音乐吵行了,我以为是王东在放歌,正想怒斥他将他手机关机。
可仔细一听,猛地坐了起来,并把王东也给托拽了起来,他一脸抱怨的正要数落我,可他却也猛地僵住了。
“这...是...啊!”
我们都听到了外面有极其清晰地哀乐刺激着我们的神经,王东哆哆嗦嗦的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我也不可抑制的捂着耳朵,但毫无卵用,哀乐就像在你大脑中一样,一直在回荡回荡。
太特么瘆的慌了,但心底总有一些好奇心,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但又想起唐震说的,那个好事儿的第二天就被吓死了,我就把想出去外面看一眼的想法立马遏制住了。
但没过一会儿,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我,我实在忍不住了,拍了拍还在瑟瑟发抖的王东.
“要不咱们出去看看吧,我实在好奇。”“你姥姥的,要去自己去,我可不去。”王东说完又钻进被子里了。
“他妈是不是兄弟,那我去了,你自己小心晚上有鬼找你。”我略带恐吓的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别啊!别放我自己,我要不跟你一块吧,就看一下赶紧回来啊。”王东一脸愤恨的说着,终究还是起身下床了。
我就知道他更害怕一个人在这,出去时我们两个一人涂了一身的挱罗粉。
挱罗本身属于极阴的药材,又长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且会随时变换颜色掩护自己,因此,它和老乞丐之前给我的遮鬼灯有异曲同工之处,都能使鬼看不见自己,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挱罗支撑的时间要远远多于遮鬼灯。
准备就绪,我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出去了,跟着哀乐很快我们便找到了来源。
只见一排穿着白色棉麻服似得人轻飘飘的向前走着,看起来像是仆人,中间抬着一个座椅。
上面坐了一个身穿大红色古式嫁衣,一上一下的向前走着,新娘和那些仆人的正脸我俩没法看清。
我眼疾手快的赶紧捂住了王东想要惊叫的嘴,“你想找死么,他们看不见我们,不代表听不到声音!”我冲他低低的埋怨到,看个这个就吓得要死。
他点了点头,我才松开手,他可能吓住了,手不受控制的猛地推开了我,我一下没站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顿时,离我们较近的后面的那两个仆人忽然扭过头向我们这边看来。
我一看,和王东同时吓得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尖叫,因为扭过来的那两个人,面色发青,目光呆滞,恐怖的是,他们两个。。。还和我跟王东长得一模一样!正冲着我们招着手。
但他们看了看似乎看不到什么了,又扭过头跟着队伍走了,哀乐就这样一直响着,慢慢走远了。
而我和王东久久都不能回神,刚才是什么情况,那两个人怎么会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影子,他们是鬼!难道我们死了?
我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影子,才算心安一点,我扶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王东往回走了,不知为何,只是看着这一队人就感觉后背不由自主的发凉,莫名的开始害怕。
刚进到唐震家门,就看见赵雪坐在正厅,满眼阴翳的看着我们,盯的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们觉得你们很有能耐?”赵雪竟悠悠的开口了,但这种语气更是要出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被牵引了,一定要去看看。”我死马当活马医的开口回应到,能找个理由就找个理由,我可不想让这个灭绝师太动怒。
谁知恰恰相反,这个看似极其巧妙地理由彻底惹怒她了。
“上回车上你就没能控制住心智,现在也是,就这一点,就够你死几十次了,赵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收你这么个废物徒弟。”
她咆哮的说出了我从认识她到现在对我说过的最长的话,当着王东,唐震的面这么说我,我顿时觉得极其没有面子和憋屈。
“你特码以为老子想当赵海徒弟,要不去药店我能有这么多事儿?要不是看在赵柔面子上,我才不会跟你这个面瘫童姥一块。”
我此时只知道我得挽回点尊严,丝毫不去想我都说了些什么,等说完了,我才开始后悔,我竟然说他她面瘫,童姥,这可能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