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他们一路拖拽回了李仙家,顺便摘了些钟泽草,它刚才的威力似乎并不是很大,但书上明明记载钟泽草可瞬间燃烧,一路上三个人都没给我一个好脸色,尤其是赵雪,仿佛像在我脸上瞪出个窟窿,我此时也没有精力辩解,浑身疼痛。
回去后简单的上了点药,赵雪在帮我正骨的时候丝毫不温柔,疼得我眼泪直流,虽说很没有面子,上好药后,我就忍不住想要睡觉了,但就在这时,李仙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她的母亲好像突然呼吸不过来了似的,她求救似的看着赵雪,想想也是,像李仙这种聪明人,肯定看得出赵雪的不同。
我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睡意,被王东扶着走进了李仙母亲的房间,只看了一眼我就开始脊背发凉,李仙的母亲跟我们刚来那天的症状一样,也是张着大大的嘴用力的呼吸着,但我并没有瞧见他身上有鬼婴。
我就傻傻的站在那看着,赵雪也束手无策,过了一会儿,更奇怪的事儿发生了,李仙的母亲像是掐准了时间点似的,和那天晚上的分毫不差,甚至连表情都一模一样,我还特意观察了下李仙的父亲,他的表情和动作竟然也和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不知这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但我脑海中却毫无征兆的蹦出那句,“你破坏了阴阳时差。”我浑身不可抑制的抖动,努力去安抚自己,不一会儿,李仙突然怒气冲冲的开始骂我,骂的话也十分熟悉。
我感觉从头凉到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好像历史重演了一样,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我和赵雪,王东一愣一愣的,好在没一会儿李仙便催着我们赶紧睡觉去了,我告诉自己这就是个巧合,王东更是没事儿人一样,挨着床就睡,我也困得不行,立马到下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天气竟然又热的出奇,赵雪这两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老是看不到人,我刚走出去,就看见李仙父母跟昨天白天那两个人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我还在好奇什么时候他们关系竟这么好,挨着两天都来串门,却突然听见隔壁又传来了尖叫,接着是哭声,喊声。
但我现在丝毫对隔壁不感兴趣了,我开始害怕了,这明明就是把昨天的事情又重复上演了一遍,而且他们似乎被洗脑了一样,都不记得昨天干了什么,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赶紧跑去隔壁。
进门看见地上的一瞬间,我就脑充血了,浑身都快湿透了,我不清楚是热的,还是吓得,地上躺着的,赫然就是昨天那个妇女,这一幕幕都和昨天的一模一样,我又赶紧跑到那颗大槐树哪里。
果然,那两个老太太还坐在那里,但她们却没有说话,我被弄得有些迷糊,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阵阴风,风中夹杂着一个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嘎嘎嘎,阴阳时差已毁。”说完,那阵风就停了,就像刚刚是我的幻觉。
我赶紧去找两个老太太,发现她们
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壮着胆子上去准备看一下,她们两个此时双目紧闭,我刚想伸出手准备拍老太太下,谁知刚碰到一个人的身子,她的头就掉了下来,“咔”的一声摔成了粉末,我大叫了一声,“妈呀。”赶紧低着头对另一个老太太说这不是我干的,我没这个能力,千万别怪罪我。
谁知我说了半天,也不见有个回应,我刚抬起头,那个老太太的头也“咔”的一声摔了下来,立马变得粉碎,我精神受到了双重打击,两个老太太断掉的脖子处一丝血迹都没有,竟然全是灰!
我顾不上刚接上的脚,飞也似的往村子里跑,半路遇到了赵雪才停了下来。
只见她一改平时的默然,竟然面色焦急的说到,“千万别到处跑,出大事儿了,这个村子阴阳时差扭曲了,会不停的重复着昨天的事儿,除了我们三个不属于这里。”顿了顿,她又说到,“实力悬殊,不知道敌人是谁。”
明明是好听的娃娃音,可我听着却极其刺耳,我‘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真的是我,是我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