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美美眼圈一红,拿起纸巾,开始抹眼角。
“我才高中毕业,是花了五百块钱的中介费,才进的陈总公司。我知道陈总好色,但是,他很大方的……”
鲁美美叙述起来。
原来,鲁美美父亲有肾病,每两周做一次透析,要花费一千多,也幸亏陈建飞每月给她三千,这也是她不想离开的原因。
“梅姐平时不在公司的,她总是出国,应该是陈总的女人……总在一起乱搞。”
在鲁美美讲到自己的难处时,林思武向她许诺,以后替她找一份月薪三千的工作。
鲁美美很感动,告诉了他——昨晚她故意先去找的梅姐,梅姐不在,在路过陈建飞的房间时,她放缓了脚步,见四下无人,把耳朵贴在715房门上听了一会儿,听见梅姐在陈建飞房间里。
“当时,梅姐好像在威胁陈总,说要弄死他,后来,两个人打起来了,我很害怕,就跑回房间报了警。”
“那你是怎么知道警察带走了他们?”
“我……我说自己的房间有蟑螂,换到了陈总的对面房间。”
林思武点点头,又问,“那陈总手机有电,他为啥不打我手机。”
“我猜,应该是他不想被你知道——他和梅姐的关系很好。”
“那去派出所捞人,也是你说谎吧?”林思武叹了一口气。
“是!”鲁美美低下了头。
问到这里,林思武基本上明白了。鲁美美一时冲动报了警,见警察带走陈建飞以后,心里慌乱,于是求自己出去捞人。
“我是警察,也不是陈总告诉你的吧?”林思武又问。
“嗯,你给钱时,我看到了你包里的警徽。”
“嗯,那你说说梅姐的事情。”
“梅姐每次来以后,陈总就有钱了,吃饭的地方都高档很多,有一次,工资拖了一周,梅姐过来后,马上就发了……”
鲁美美开始吐槽,对梅姐明显带着嫉妒和羡慕。
一个钟后,林思武基本弄清了梅姐的情况。
于是,林思武给鲁美美留了一个电话,又塞给她一千元钱,让她自己先回榕城,去找孙耀光,到冬日慈善公司去上班。
鲁美美给林思武深鞠一躬,起身离去。
林思武拿起手机看了看,回了几条短信。然后,用客房电话喊陈建飞过来。
“建飞,那个鲁美美,以后去我公司上班,你以后不许找她麻烦。”
陈建飞神情沮丧,无奈地点点头。
刚才,他跑去找梅姐,结果,梅姐已经脚底抹油,溜了。
现在,他是硬着头皮来见林思武。
“梅姐呢?跑了吧!”林思武问,表情颇耐人寻味。
“你……你早就安排人了!”陈建飞心里尽管早就有了怀疑,听到林思武的话,还是吃惊不小。
“走吧!”带你去看戏。
林思武说完,带上包,推着陈建飞出了门。
酒店门口,早就停着一辆闪着红灯的警车。
“林处!”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见林思武出来,给他敬了一个礼。
林思武点点头,推着陈建飞进了警车。
湖州市某处秘密关押地点,陈建飞又被戴上了手铐,铐在铁栏杆上。
林思武在高个子刑警大队长——韩国强的带领下,到刑讯室。
单向透视玻璃对面,坐着梅姐。
林思武查看了一下审讯记录,发现梅姐的全名叫梅洁,于是笑了笑,难怪,梅姐和梅洁同音。
“林处,查处嫌疑人梅洁的罪名是洗钱,偷渡和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韩国强向林思武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