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冷笑一声,“你们主子想找本王妃的麻烦,你们这些奴婢便挖空心思的揭别人的短,今晚你若是把本王妃的话说出去一个字,本王妃就告诉你家主子,你这奴婢收了本王妃的好处,又在背地里说本王妃坏话,你说你家主子是信本王妃呢,还是信你这个奴婢呢?”
此话一出,那奴婢顿时色变。
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蛇鼠两端之人,到时候荣妃即便不相信秦氏的话,对这奴婢也不会再放心,她便再也没有前程可言。
秦氏性子火辣,但绝非冲动莽撞之人,这奴婢显然还不是她的对手。
摇头一笑,甄榛往里面望了一眼,便看到殿内洞开一条缝,一个奴婢从里面走出来。
“你啊,稍后见到荣妃,可不能这么冲。”
甄榛嗔了她一句。
秦氏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说得真好听,叫我们来叙话,这还没有入主宜宁宫,便摆起太后姿态来了。”她忽然有些落寞,“你放心,我不过是个不得志的王妃,还能如何?”
虽然什么事还没发生,但她已经预见到,未来的日子不会过得平坦。甄榛微微一叹,只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走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睿王,别担心。”
是啊,就算前途坎坷,她身旁还有睿王顶着,可甄榛呢?虽然徐副将领军回北地寻找怀王,但已经过了这么久仍然没有消息传回来,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秦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似乎显得太无力,终是叹了口气,决心往后多照应些怀王府。
才走进荣妃的寝殿,两人便听到一阵银铃笑声从里面传来,荣妃被那声音逗得开怀大笑,甄榛和秦氏极少听到荣妃笑得如此畅快,都不禁有些面面相觑:宣帝驾崩,她就这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