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榛赫然回头,双眸冰冷的盯着那太监,那太监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竟有些胆颤。
便在这时,一个喝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何人在此喧哗?!”
片刻后,只见几个人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今日将将举行登基大典的大齐新帝,惠帝燕柏舟。
“皇,皇上……”
惠帝走近,瞧见是甄榛一行人,又认出那太监,道:“这是怎么回事?”
谁也没想到皇帝会在这时候出现,那太监吓了一跳,连忙道:“是皇后娘娘令奴才请怀王妃前去小叙,但怀王妃推脱不去,奴才实在没办法。”
听到皇后的名字,惠帝心头一热,回身看着甄榛,眯了眯眼,道:“既然是皇后有请,怀王妃还是去一下为好,正好朕也要过去,那怀王妃就与朕一起去吧。”
说着不由分说,便令人走在前头开路。
秦氏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便道:“那我也陪你去。”
惠帝忽然回身,似笑非笑道:“皇后可有请睿王妃?”
“未有,皇后娘娘只请了怀王妃一人。”
惠帝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闲杂人等便不要跟过去。”
秦氏气得两眼冒火,被甄榛伸手按住,低声道:“算了,我一人去也无妨,你先回府,稍后我回去了再给你捎个信。”
秦氏执拗道:“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去去就回,莫要耽搁太久。”她实在放心不下,甄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甄榛做过什么事,她虽然不全然知晓,但也清楚甄容那样的为人,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番如此强硬的请甄榛去见面,谁知道她安了什么坏心思?
甄榛一笑,“好,那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