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传来消息,惠帝得知甄榛生子后大怒,又去了重华宫找甄淑妃,出来时却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惠帝会恼怒,他早就料到,惠帝不会轻易放自己和六皇子回封地,他也料到了,这都不是大问题。等甄榛身子养好,孩子长大一些,经得住长途跋涉,他们就回封地去,惠帝就算拦也拦不住,可有一点却叫他安不下心——甄容对惠帝的影响实在太大,已经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上次是甄容献计谋害甄榛和六皇子,下次呢?
这个女人,留在帝侧,实是大患。
燕怀沙抓着甄榛的手放在胸口,却道:“没什么,只是些许琐事。”他顿了顿,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是朝中的事都比不上一件事烦心……”
甄榛眉心一蹙,目光担忧的看着他,“难道是皇上又对你发难?”除了皇帝,也没几个人敢跟怀王作对了。
“不是……”燕怀沙睁开眼,侧过脸紧紧盯着她,忽然反过身压住她,深深吻下。这个吻缠绵而激烈,寂静的屋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甄榛觉得自己就要化在灼热的呼吸间。
“每日看得着又吃不到……”
他不满的嘀咕道,声音有些含糊。
甄榛忍不住笑出声来,推了他一把,“叫你去书房睡,你又不愿,自己找苦吃怪谁……啊……”
她轻呼了一声,捂着嘴唇,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身旁的人。
他竟然咬她!
这人属狗的吗?
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躁动平复下来,燕怀沙盯着甄榛,幽幽道:“等你出了月子……”
他的话没说完,甄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肉,一匹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嗯,还是匹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