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成了?”景鸾一笑,“燕京是大齐的燕京,北魏人早晚会走,抢占也没用。”
景鸾的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难以说清的意味,她深深看了华儿一眼,见她脸色不大好,不由笑了笑,“瞧你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华儿笑了笑,却有些自然,“大概是有点累,没事的。”
景鸾也不多说,“那你先下去吧,早点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
脸色微微发白,华儿有些恍惚的点点头,道了一声“有劳景鸾姐姐了”,便转身离去。
景鸾微微笑着看她关上门,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神情蓦地一收,唇边掠过一丝冷笑,竟有几分杀伐之意。
“景鸾。”
鲛绡后传来一声轻唤,景鸾端着托盘往里边走,“王妃。”
屋里没有地龙,也没有炭盆,甄榛将身上的被子又压了压,仍觉得手脚发凉,景鸾见了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可惜这补汤吃不得,不然让王妃暖暖胃也好。”
甄榛轻轻叹了口气,“是我没有口福。”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景鸾恨不得将托盘摔个粉碎,却又怕惊扰了甄榛,唯有忍下心头一口郁气,狠声道:“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在王府这么久,何曾亏待过她半点?!”
甄榛神情淡淡,却道:“确定了?”
“嗯,王妃不必担心,孙管家一直让人盯着,她还没跟外面的人联系过,想来她是想将大伙都放倒了直接拿人去跟北魏人交换,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景鸾说着仍觉得心有余悸,“若不是她拿小赵试药,让您给看出来,否则真要着了她的道!”
甄榛不置与否,只看了眼外面沉沉的夜色,玉白的脸容上平静如水,掌心却早已收紧,将被子抓起深深的褶皱。
是他回来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