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想法?甄榛又愣了一下,看着一脸纠结的徐印,渐渐地,回味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和怀王有暧昧?
虽然不知昨晚酒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无意有什么让徐印误会了。意识到这一点,她突然有些想笑:她现在是男人,徐印定是以为她和怀王有断袖之癖,这才一大早的就来兴师问罪。
不过,看徐印的样子,应该是先去找过怀王了。
不用亲眼见到,她也能想象出那家伙被徐印质问时脸色有多臭——堂堂怀王被人质疑有断袖之癖,唔,以他的脾气,徐印还能活着来找她,应该是万分开恩了。
见她也是沉默不语,徐印以为她是默认了,恨不得大叫几声,以发泄心中的悲闷。
“你你你你,你是男人啊!你怎么能喜欢王爷?!”
甄榛想也未想,下意识的反问:“是男人就不能喜欢你家王爷?”话说出口,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好像是承认自己喜欢怀王了?
徐印闻言,立时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你你你你你……”他指着甄榛,手指颤抖个不停,惊怒气吓,半天也说不完一句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悦和隐忍的怒气,突然从身后传来。徐印猛地一转身,便赫然见到黑衣黑发的燕怀沙正阴着脸,冷冷看着自己,俊秀的眉宇间已暗藏暴风骤雨——
大清早练功的时候,这徐印就跑去质问他为何不娶正妃,连侧妃和姬妾也不纳,绕了半天竟是怀疑他有断袖之癖!
想是昨晚的事让他误会了,然而甄榛是女子的事却不能告诉他,没想到他竟然胡思乱想,以为自己默认是断袖,还敢跑到这里来找她!
太不像话了!
“王爷,属下……”
“下去!”
“王爷……”
“下去!”他眸光一沉,隐约现出杀气,“别让本王再听到任何闲言碎语!”
他没有说出后面的否则,但却已经足够表明他的决心,如若徐印再敢有下一次,后果会非常严重。徐印见他铁了心要断袖,完全不顾及兄弟们知道后的想法,铁打的汉子竟然红了眼眶,哀戚的大叫道:“王爷!您一意孤行,要是让弟兄们知道了,您让弟兄们情何以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