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白雨萌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起身向正面的地官赦罪走了过去,站在地官赦罪的面前,眼中怒火中烧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大几倍的身影。
“白雨萌闭眼睛。”我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话,白雨萌没听懂,但是依旧很听话的将眼睛闭上,不过眼角处留出缝隙,好像是在偷看着我,她以为我会使用出什么惊天地的道法。
但是破解法术往往只需要一泡尿,便能破解。污秽之物可以破解道法,但是我也只是拼一把而已,试上一试。
我站在地官赦罪的面前,直接将裤子脱了下去,对着眼前正一步一步走来的地官赦罪尿了出来,我一手拿着从背包拿来的塑料瓶接着,另一边我看了一眼白雨萌,发现她忽然俏脸涨得微红。
我过了一会儿,我拿着温热的塑料瓶看着已经走近我咫尺的地官赦罪,我拿着瓶子奋力一扬,直接淋在了地官赦罪的身上。随后地官赦罪身上开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地官赦罪原本胜利在望的表情,缓缓变成了惊讶的神情。
“怎么可能?”他惊呼了一句后,浑身上下开始像是碎裂的陶瓷片一样,一层一层的脱落,外表带着微微的金色光晕。
我趁地官赦罪愣在原地的时候,急忙穿上裤子,然后对着身后的白雨萌大喊道:“赶紧起来,机会来了。”
白雨萌这才敢睁开眼睛偷瞄了我一眼,她发现我早已经将裤子提上,这才敢羞红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向我跌跌撞撞的赶了过来,然后跟我并肩而立。我重新拿起桃木剑对着地官赦罪。
地官赦罪浑身上下所布置的六丁六甲咒已经全部瓦解崩溃,现在他就仿佛**的站在我与白雨萌的身前。
我掐诀念咒,手中挥舞着桃木剑向地官赦罪斩去,白雨萌也在一旁跟着攻击过去,地官赦罪本来就速度极慢,在加上没有了六丁六甲咒这样的金钢铁骨,在我和白雨萌面前不堪一击,几下便将他身上的鬼气打散。
地官赦罪身型消散,随后露出一只山魄的脑袋,他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与白雨萌,在等我们二人上前,山魄直接飞身向山间穿梭而去。
我急忙跟在身后,因为山魄此时一定是去找自己的主人去了,只有跟着山魄才能找到幕后指挥山魄的术士。等我们两个追在身后不久,发现一名老妇人站在山中,她的皮肤褶皱的如同山间的枯树皮。
我与白雨萌跑到老妇人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她手里拎着的阴魂灯,便猜了出来面前的老妇人就是今夜背后隐匿的术士。很有可能就是三仙村的族长,于是我率先张口说道:“前辈深夜在山中是为什么事情而来?”
老妇人拄着拐棍,佝偻着脊背,眼神昏聩的看见我们二人后,伸手抚摸了几下身旁蹲着的两名山魄,没有跟我说话,而是对着两只山魄问道:“你们两个都回来了,老三呢?怎么还没有回来?”
老妇人应该是在问水官解厄怎么还没回来,它如今正在河中与怨念聚魔鏖战,生死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回来。
山魄叽叽咕咕的在老妇人耳朵旁不知道在喃喃什么?老妇人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咳嗽了两声,然后在正视了我一眼,跟着回答起我刚才的问题。
“咳咳,老婆子我是来这大山里还个人情。”老妇人望了望我,继续说道:“怎么?你也大半夜的睡不着,到这大深山里溜达。”
“晚辈不似前辈这般闲情雅致,夜半还人情之余,还能到大山里溜达一番。”我继续冷嘲热讽,语气不善的说道:“只是不知前辈的人情还完了吗?不然晚辈可不敢在山中闲逛了。”
白雨萌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我,眼神里透出疑惑,不知道我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瞎聊什么。其实她不明白的我想法。我这也是谨慎之举,在这里套面前这位老妇人的话,看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手。
一般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出来争强斗狠的术士,都不好惹,说不定就藏着什么杀招。就像天宫柳词一样,他完全没有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光是那本我帮他找到的秘籍,里面所描绘的法术就讳莫如深。没几十年修为道行的人,恐怕看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