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想不通一个母亲怎么能下得去手,把婴儿扔在马桶里的,甚至还往下冲了水,又或者,她们只是觉得终于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我的手被浸湿的外套包裹着,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摸了支烟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
婴爼的来路算是明白了,但我没有一丝开心。
祖涛站在身旁,看着婴儿的尸体默不作声,估计也想到了什么。
“吗的!”我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说实话,婴爼的模样在我的经历中绝对能排进恐怖前五,但此时我心里却一点害怕都没有,要说害怕,我似乎应该更加害怕这婴爼的母亲,那个把自己孩子扔到马桶里的女人。
我不经意间看见了洗漱台上的镜子,镜子里婴爼正咧着他那张大嘴朝我笑呢。
“说吧,孩子,把想说的都告诉我,让我看看你在这时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我并不能帮这孩子做些什么,也许只能听一听他的经历,然后用渡魂的法门送他一程,可我还是想多和他说几句话。
爷爷说干我们这行的心要静,更要冷,因为我们所遇的人、鬼、事,都不是单纯的,可今天,我遇上了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单纯的鬼。
随即我身子一凉,感觉到那婴爼又在冲身,却不是之前所遇上那些鬼魂满怀强烈恶意的进攻型冲身,好像只是单纯要和我交流一般。
我控制着胸前符咒纹路上的阳气慢慢消失,让婴爼顺利得进到我身体里。
那种刺骨的冰凉感又来了!
婴爼歪着头,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
“大哥哥,我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