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几分钟苏洛雅回信息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办去不了,但祖涛说他有时间。这不是废话吗,这小子最近在我这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和我出去给人家请个神,看看风水啥的就没挪过窝。
去找受害者家属的路上,我和祖涛继续讨论这件怪事。
"警方说,死者金常安常年混迹于黑暗网站中,靠接黑活过日子,至于他有没有边缘型人格障碍,警方不知道。"
祖涛好像对所有得到事情都保持着超高的好奇心,听后一脸认真地说:"大多数罪犯都有边缘型人格障碍,我有个亲戚是心理学的教授。"
我听了一脸懵逼,至于祖涛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牛逼的亲戚,无从考证。
"所以你觉得他是效仿自杀?但骆雪薇在家里剖腹自杀的时候,他应该看不到啊?"
"看不到也没关系,他只要关注骆雪薇,得知骆雪薇的死因,就有可能出现效仿自杀的行为。最近几年,各个国家出现效仿自杀行为的案例逐年增加。"
我心想,这种诡异自杀方式我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们俩按照苏奎给的地址找到了受害者家属的居住地,让我没想到的是,拆迁受害者的家属居然住的是别墅,这年头摧毁人三观的事实在太多,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和我们见面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我和祖涛后,她直接把视线落到我脸上,笑眯眯地问我:"你就是苏奎苏警官吧?"
我笑说不是,补了一句苏奎是我朋友。那娘们变脸比翻书都快,立刻现出不耐烦的样子:"那你找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