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两次被拉进幻境都能出来!”马叔看我转醒,不禁感慨。
原来我又是被魅拉进幻境了。
我打了个激灵,被大雨淋了半天,浑身已经没有一点热意了。
“马叔,我和陈婷谈好了,咱们试试下棺吧!”我打着寒颤说道。
“得嘞!”
我们重新给棺材下葬,果然没有再发生意外,看来陈婷是想通了。
这件事真的很难说对错,尤其站在外人的角度,我能理解陈方正为了钱不择手段,因为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不少。而陈婷这般爱护孩子的,却是太多太多。
我们给陈婷起了个坟包,找了块木板当了墓碑,碑上没有写任何字,也不需要写什么字,大山里一个穷人家的残疾闺女,谁会关心呢?可能他的父母都不会来祭拜吧!
想到这,我觉得自己的思想有点太操蛋了,就甩甩头,将怎么和陈婷交流的过程说给了马叔。
马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可苏洛雅却早已经哭成了泪人,抱着我的膀子就是不撒手。
这大雨天的,一个湿身的大姑娘动作这么亲昵,我又是个阳刚五好小少年,顿时气血翻涌。可转头又看到了那只红狐狸,它仍坐在大青石上,和我对视了一眼,便转身跳下离开了。
我摸了摸裤兜里的珠子,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办完了差事,我们三人回到了陈方正家,和他说明事情结束了,却没有细说陈婷和孩子的事。
陈方正对我们还算客气,说了些感谢的话,还是他老婆最后拿出了两个红包,说不留我们吃饭了。
我和马叔自然不会久留,雨小了之后便打车回了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