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毅刚要一口拒绝，突然想起李孟华在身边站着呢，严格说来这个永生公司是俩人合伙的，其中李孟华的分量还重些，因为所有技术都是李孟华出的，他只是负责管理而已，如果不是占着局长这个位置，也许根本没他什么事。
“李老师，欧莱雅要入股永生公司，20亿欧元卖51%的股份，你怎么看？”
“这事最好还是拒绝为好。”李孟华想了想。
“为啥？”听着李孟华的口气，似乎还有其他考量，刘怀毅奇怪的问道。
“前一阵刚刚出了个事，国外间谍把邢进劫走了是吧？”
“对，是美国人干的。”这个事很快就查出真相了，不过查明又如何，除了外交抗议一下，没有任何办法。
“前面抢琳琳的那伙人是法国的间谍吧？”
“对！”刘怀毅被李孟华这个跳脱的思路绕得有点晕。
“特务局掌握的东西太重要，现在已经成为各国间谍的关注重点，咱们弄出来的永生公司，用的还是这些技术，这时候弄出来一个合资来......我们自己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可是外人不知道，这就有一个严重的问题......”
“什么？”刘怀毅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忠诚！”
听了李孟华的话刘怀毅悚然而惊！
是啊，忠诚！
他坐在目前这个位置上，掌握着永生的关键，这种关键岗位要的是什么？
忠诚！
他作为一个管理型官僚，没有任何技术优势，他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还是忠诚！
如果他借着职务之便，里通外联，内阁怎么想？
越想越害怕，刘怀毅浑身湿透，赶紧站起身来，郑重的给李孟华行了个礼，“多谢李老师点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