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点头是几个意思!
我刚要开口,师傅的巴掌就来了,拍向我的手,训道:“我不在,你胆子大了是吧,连月心都欺负。”
“哎呀,冤枉啊师傅,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痛呼道。
“当我眼瞎是吗,等我换完衣服再来教训你。”
师傅走进房间后,我瞪眼向月心,正要讨个公道,却见她在笑,小孩子一般,调皮的笑脸。
一下子我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同样笑了。
饭后洗澡完,师傅叫月心进房间,呆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月心,师傅叫你什么事啊?”我问道。
她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想了想,说道:“你还是不要打听了。”
“这么神秘啊,还要隐瞒我。”我故作不爽。
“女人的事,你也要听吗?”
“好吧,当我没问。”
古家左旁院,最高的顶楼上,半夜还光亮着,如果透过窗户看进去,会看到屋里摆着许多白蜡烛,光源就是它。
范秉半躺在一张靠椅上,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死气,面部极其苍白,如果没有沉重的喘1息,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前边跪着的女人,指着边角的一个药瓶,发出虚弱无力的声音:“拿过来。”
魏老师顺着他指的方向,拿来一个瓶子。
打开盖子,范秉接过来,咬牙道:“该死的神女,该死的扎纸匠,居然敢置我于死地,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范秉发出颤抖的怒声,歇斯底里的他眼下只能通过这种无能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怨恨。
那一晚过后,他开始沉浸在漫无尽头的折磨中,那一战,他的魂力被神女江寒打散,差点成了一个废人,对一个炼魂匠来说,失去魂力,等同是一个废人,可见神女出手多么很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