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一下,道:“还说等海音脱离危险后让我过去看看。”
“不是,我是说。。。她有没有对你怎样?”
“什么对我怎样?。”我愣了一下,师傅这问题问的有点听不懂。
“没事了,当我没问。”师傅说完起身回房间,好像她有话要问,却说不出口的感觉。
“师傅,有事直说啊,我都诚实回答的,绝对不会骗你,可是你这样让我捉摸不够啊。”我有点小憋屈,不是在吊我的胃口嘛。
“我不是说没事了,跟个女人一样多疑。”师傅嫌弃的斜视我一眼:“我回房休息了,你早点睡吧。”
挠挠头,这话我绝对不赞同,哪里像女人了,分明是你吊我胃口啊,到最后也没讲出来,好比小说一样,给我留下悬念,让我去猜。
隔天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拿手机,上面空空如也,小丽没发来信息,估计海音还没脱离危险。
这事我帮不了,得看医生,希望人没事吧。
吃完早饭,背着书包上学。
来到学校后,我安静地听着同桌海帆透露八卦新闻,大多围绕学生在校离奇死亡事件,说的也都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索性我借口要睡觉,趴在桌上不听他唠叨。
“叶晨,你别睡啊,听我说,已经有目击者出现了,亲眼看到有人在图书馆自杀的,一大早就被学校领导带去询问了。”海帆明显不肯放过我,拉着我的衣服,试图让我振作起来,加入他的话题。
“你就别操心了,就算问到什么,学校也不会让我们知道的,在这里瞎猜也没用,还是睡觉的好。”我说。
这事对学校来说,非常严重的丑事,学生接连自杀对学校的声誉造成极大影响,就学校领导们来说,就算知道真相也会隐瞒,然后编造一个能推卸责任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自作聪明作出盲猜,而是事实,以前我还小的时候,有位校长来找爷爷除邪祟,原因是校里发生诡异的事,厕所单间里流出鲜血,门被反锁,而里面并没有人,这一下子引起学生们的轰动。
后来爷爷去了一趟,说厕所里有邪,需要作法驱除,知道真相后校长让我爷爷不要说,自个儿编造了个学生恶作剧的理由,然后趁着晚上偷偷带着爷爷去作法。
其实也不能说学校为了声誉而骗人,要知道,学校如果真的闹鬼,必定引起恐慌。
一座学校的学生可不在少数,要是造成慌乱,影响非常之大。
换而言之,学校的做法其实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一睡,直接到了下课,看着同学们趁着下课时间互相交流各种八卦新闻,还有私生活,我独自坐在原位发呆,望着一侧空****的座位,凌菲退学有好几天时间了,不知道在古家呆的这样。
本来想去找凌菲的,由于古家要杀我,我打消这个主意,甚至连电话都不打,省的给彼此制造麻烦。
想到古家,脑海里自觉浮现不少人,要杀我的范秉,还有疑似主谋的黄娇。
说起来也无奈,关于黄娇什么成就改变斗星之数,成就帝王命格,走上称帝之路。
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想管这事,但阴差阳错间就摊上事了,还说我扰乱他们的计划,听得是又气愤又无奈。
惹不起,躲不起嘛我。
奈何自身实力太弱,只能避其锋芒。
唉。
铃铃铃,放学的铃声响起,迷迷糊糊的一天又要过去,我背着书包走出学校,寻思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下小丽,海音好转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庞。
“小兄弟,上车。”
我不慌不忙地在其他学生惊讶的目光中上了车。
算来都一个星期了,我差点都把他们给忘了,也把魏老师给忘记了。
车上两名壮汉,坐在我旁边的是当时跟我对话的人,应该是老大。
他递给我一信封,说道:“小兄弟,你说的那个女人,我的兄弟二十四小时跟踪,这是她一个星期来的行程,你看看。”
打开信封,里面装着一叠照片,每一张照片里都有魏老师的身影。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自由进出古家,应该不是老师这个普通身份简单。”壮汉说的时候我隐约觉得他底气有些不足,可能是因为古家,古家的强势放眼全国也没有多少人敢惹,毕竟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