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秉多次动手杀我徒弟,说起来还是他先动手的,怎么?古家主,难道只能古家的玄师杀害其他人,不准别人反击?”面对黄娇的威压,江寒不露半点惧色。
要说身份,同时四大家族,要说实力,同时大玄师。
在场三方实力相差无几,没有任何一方敢单挑其他两方,并且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认怂的,都是不服就干的角色,就算是黄娇强势出场,身边还带着玄述,也不敢轻易动手。
局面一下子陷入僵持,除了眼前的利益,三家互相都有矛盾,这样的结局只能互相对峙,干耗着时间。
不过,他们不敢动手,有人敢。
就在继续争论的时候,棺椁发出轻微的震动声,顿时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把目光投去。
“好久没人来了,我看到不少男宠,你们是在等哀家吗?桀桀桀。”
诡异的笑声充斥整个墓室,所有人警惕的往后退开,与棺椁保持一段距离。
盖板缓缓打开,一只干枯的手伸出来,那是一只洁白的手,带着昂贵的饰品,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是尸体,还是首饰,都没有发生变化。
“过来,男宠们,让哀家好好宠爱你们。”轻柔的玉指招呼着在场的男人,一些定力不足者,自觉走了过去。
“叶晨,不能过去!”江寒拿出符箓,贴在叶晨和半仙的额头,两人这才清醒过来。
再看其他两方,都在大玄师的发力下,都恢复神智。
“哼,装神弄鬼,,什么时候江湖骗子有资格站在哀家面前。”大玄师的出手惹怒了贾南风,随着手指轻轻晃动,一股绿色的气体先是朝向李家那边。
李合反应极快,抓起身后的玄师,一把扔了过去,撞在气体上,顿时化成弄脓水。
“尸气!快跑。”
浓郁的尸气从棺椁里出现,这下众人都不淡定,纷纷转身往后跑。
尸气是尸体放置过久,产生的一种有毒气体,这种气体对人来说是致命的,尤其是这具两千年历史的尸体,尸气何其强大,没有人敢对抗。
我拼命的往来时的路使劲跑,比起刚才过来时,速度快了多少倍,通过石画道时,我闭起双眼,抓着前方的手,向前奔跑。
跑着跑着,耳边骤然安静,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不对劲,照常理来说,大伙就算不出声,至少还能听到脚步声才对。
而且,这条石画道,我跑了很久,很久。
还没到出口吗?
我心里好着急,生怕尸气追上来,把我吞没,结局就像刚才那位玄师一样化作脓水,死状非常惨。
我想开口说话,发现发不出声音,原本抓着的手,变得空空如也。
有种预感,似乎我没在跑,而是在躺着。
怎么动不了,耳边也没声音,也说不了话,我究竟在哪里。
难道我死了?
过了好久,我缓缓睁开眼镜,感觉身体的变化,好困,好像刚睡过一觉,还没睡够的感觉。
这是哪里,我坐起身,看到旁边有个木墙,抬头一看,高高的棺椁。
妖后贾南风的棺椁!
我连滚带爬赶紧离开,却发现石道入口处有一扇铁门,挡住我的去路,再看另外两个方向,同样出现铁门封闭入口。
我缓缓站起,望着棺椁,又看向不远处的地面,那一坨脓水,是李家的一个玄师的死状。
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跟着师傅他们逃了吗。
我努力平复填满内心的恐惧,可身处在这种连大玄师都惧怕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害怕。
“妖。。。皇后大人啊,你大人有大量,别杀我行吗,放我回去可以吗,日后我天天给你祭香,给你添很多香油钱,求求你了。”
人到穷处,什么都得使,为了小命,还要啥尊严,跪在地上,双手合拢,不停地说着好话,希望皇后大人能听到,放我一条活路。
忽然,棺椁的盖板缓缓打开,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吓坏了,千万不要把我当成男宠啊,我还不想死啊。
那只洁白如玉的手,微微摇摆,仿佛在跳舞。
“上山虎,好怀念啊。”棺椁里发出的声音比起刚才要苍老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