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看到不错的玉石毛料，就拿去问师傅，她看后就给我讲解这块毛料的好坏，甚至还报出价格，能赚多少之类。
我们每次对话，房间的人就停下手中的活儿，听我们两对话，经常带着笑容摇头，似乎在嘲笑我们。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我抬起脖子活动下僵硬的脖子，这一个小时里，我的收获只有一块毛料，不是我不买多，只是没钱了，这钱还是家里人寄给我，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这块毛料总共花了九万块钱，本来还想再买点，不过看了看兜里，只有小几千，师傅说这种价格就算买到真的，赚麻烦而已。
我还给信了，也就不买了。
“先生，请问毛料要现场切吗？”女子问道。
“切完能卖给你们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前提是有料才行。”女子说出这话，周围有人笑出声，似乎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那切吧。”
女店员叫来师傅开玉石，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说是热闹，干脆说是看笑话，听着他们的毫无遮掩的议论声，说我看玉石不拿强光，还跟师傅谈论什么黑烟白烟，有多浓，这块毛料能赚多少。
听得我很不爽，但是我就静静坐着，等师傅来开。
很快，切玉师傅到场准备开刀。
下刀时，师傅突然开口：“不要切，用磨。”
切玉师傅一怔，道：“小姑娘，不是我泼冷水，这块毛料看起来普通，从中间切开，能见色就不错了。”
在场的人也跟着起哄，表示孩子闹着玩，想累死切玉师傅。
“小伙子，要磨还是切？”切玉师傅问向我，我当然同意师傅的意见，执意要磨。
切玉师傅“呵呵”一笑，拿起工具开始磨石。
磨了没多久，忽然切玉师傅发出一声“咦？”
师傅上前将其拿过毛料，递给我，说道：“辛苦老师傅了。”
“叶晨，我们走吧。”
师傅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还处于懵状态，怎么突然就不磨了。
走出阁楼，我问师傅是不是毛料有问题，害怕丢面子，所以走了。
“你觉得你师傅的眼光很差吗？”
“呃。。。。不是，我。。。。”
“算了算了，走吧，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买家。”
跟在师傅身后来到另一间阁楼，她拿过我手上的毛料，放在柜台上。
“老板，估个价。”
坐在柜台后面的男子缓缓抬头，看到师傅的瞬间，本来无神的双眼顿时放光。
“神女来了，快到里边请。”男子热情道。
“不用了，我赶时间，这块毛料，估个价吧，我要换东西。”师傅说道。
“行，我看一下。”老板拿起毛料左右翻看，目光定格在刚才打磨过的地方。
“好料啊，不过我需要完全打开，才能确定价值。”
“按淘货的价格来算，你估个价。”
“这。。。”老板犹豫了，反复细看，道：“神女，这明显是块好料，打磨就见色，如果全开的话，我给的价钱保证你满意，可是，没开的话，我真的不好确定。”
玉石市场的水很深，没看到真真实实的东西，谁都不敢确信，这位老板的做法算是正确，不过打磨见光，很明显里面有货，而且不少，在我这个外行看来，这位老板是有些谨慎了。
“这样吧，我拿这块毛料给你加工，按照我的要求做，剩下的料都给你。”
“就这样？”
“不花钱的淘货。老板应该不会拒绝。”
“当然不会，只是如果里面没有达到你需要的量呢？”老板问道。
“你觉得呢？”师傅反问一句，老板哈哈一笑，道：“神女的眼光怎么会不准呢，三天后来拿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