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刀子,范秉抓出符箓,组成一个法阵。
“先把灵魂提取出来,哼哼。”范秉双手掐诀,开始施法。
法阵成形,发出淡淡的光晕。
“给我出来。”朝着叶晨的眉心一指,这种夺魂离体对范秉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这段时间为黄娇办事,四处夺魂,已然成了最熟练的术法。
然而,这一次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顺利。
无论他怎么使劲,叶晨的灵魂纹丝不动,就是拉不出来。
不可能,这小子的灵魂不可能坚韧性这么大。
肯定是这副身体的问题。
范秉把原因归于月心的身体上。
随着时间流逝,汗水不停滴下,范秉咬着牙,透支身体的精力,跟叶晨的灵魂僵持在一起。
如果说是消耗,范秉有自信耗得过,毕竟他站在主动进攻的一方,凭着熟练的技巧,消耗的比例会有差距。
可现实却是,叶晨的灵魂始终纹丝不动,一点没有乏力的迹象,这让范秉着急的抓头,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到月心这副身体,甚至精气神。
月心才是他的终极目标,要是因为叶晨的缘故导致出现损伤,非常不值的事。
眼看还是没有分出胜负,范秉打消主意。
正当准备收回的时候,突然,叶晨的身体出现反应。
额头上出现的“王”字吸引范秉的注意力,他可是大玄师,见多识广,一看到上面的王字,加之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老虎!”范秉惊呼一声。
原来他在跟一只猛虎对抗,怎么可能赢。
从气息来看,明显是一只上山虎,那种俯视苍生的威严,无形中令范秉产生恐惧,他舔了舔嘴唇,本来想收回的术法继续施展。
上山虎,比起蝴蝶,强上百倍,这是王的命格。
得之,成就不会低于黄娇。
此时的范秉起了贪念,他想得到叶晨命格,占为己有。
因为贪念,他忽略了两者的差距,可能在他看来,叶晨只是一只还没觉醒的小老虎,不足为惧。
叶晨额头上的王字发出金光,越来越亮,给范秉带来的压迫感更加深刻。
突然,一股强大威压以叶晨为中心,向外扩散。
受到冲击的范秉瞪大双眼,满脸惊惧。
“不!”
话音落下,月心倒下了,附在身上的范秉消失不见。
过了好久,房间里出现一个人,江寒。
她看着睡在床垫上的两人,重重咬着嘴唇,双手握成拳,愤怒的她没想到叶晨会在这种地方,还和月心睡在一张床。
“是我看错你了。”江寒摇头苦笑,她没有发现嘴唇被咬的出血,湿润的眼眶,水汪汪的眼睛静静看着叶晨。
“是我自作多情了,从此,我跟你毫无关系,至于你从我这里取走的东西,我就当作喂了狗。”江寒眼含热泪,包间里的画面让她死了心。
喜欢叶晨吗?
江寒回答不出来,可是从她的态度中,不难看出,她对叶晨的情。
她清楚的记得那一晚,在师娘的帮助下,叶晨帮她恢复伤势,但同时,夺走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自从那晚过后,江寒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了,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且,她对叶晨,除了好感,还是好感。
至于爱情,或许谈不上,可是,感情,爱情不是都能培养的吗。
那晚之后的很多个夜晚,江寒每晚都在失眠中度过。
作为女人,她想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又没有自信,认为叶晨的看法,只是把她当作师傅看待,至于爱情,跟自己一样,都没有,至少没有表现出来。
之后又找了借口刺激叶晨,结果却是换来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