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男子继续道:“因为我分解了其中一具蜡像。”
“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人才有的组织,就算工艺再强,也不可能模仿的了。”
“四年前的一个晚上,我有事出去,我妈帮我看店,老人家担心深夜被小偷上门,于是在这里过夜。”
“隔天等我回来时,我母亲死了,我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当时我看到的干涸身体,身上没有半滴血液,成了一具干尸,而那些蜡像就成现在这样,光彩四溢,生动形象。”
听他说的话,再看他没有波澜的脸色,顿时我想要逃跑。
疯子,都是疯子,不只那些蜡像人疯了,他也疯了。
自己的母亲被蜡像杀死,他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想用鲜血来灌溉蜡像。
疯狂的人,这就是匠人吗。
我看是心理扭曲的变态。
“你的目的?我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我想听听看,这个疯狂的人会有怎样的目的。
“我想看他们活过来,变成正常人。”
“可能吗?”
我暗暗冷笑,果然,他在异想天开。
蜡像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还要恢复成正常人,不可能。
“我如果觉得不可能,那我也没必要坚持了。”
我承认,他的这句话足够证明是个匠人,只是,用鲜血灌溉,这种手段不可取。
匠人,我见过,在老家就有,那是一个专注的木匠,干啥啥不行,但是说到木匠,只要说的出来,他就能做,一生的时间都投入在木工一行上。
他是我敬佩的叔叔,爷爷曾说过,能像他这么专注,那就是匠人。
可是,对比眼前这个人,疯狂程度上少了太多。
他转身去开铁门,说道:“出去吧。”
我看着他,试探问道:“你不怕我去报警?”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轻声道:“你不会。”
平静的话语带着肯定的语气,这个回答让我意外,如果我真的报警,这些蜡像会被带走。
难道他不觉得可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