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的进步很快,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能开天眼,也不知道是你天赋高还是那位师傅高明。”
“还用说吗,肯定是咱们儿子悟性高了。”老妈插话道。
我乖乖的没插上嘴,这双天眼靠什么天赋悟性,就是拿了本书看一眼就有了,就连我自己都纳闷,师傅给的那本书要是外传出去,那不是每个人都有天眼了。
不行,要是每人都有这样一双眼睛,那还要玄师做什么,都失业了啊。
回来后,先跟爸妈唠了会儿嗑,好不容易回家,不跟爸妈唠嗑,还有啥事啊。
聊完后,来到房间,拿出从外婆那取出来的魂煞钩,仔细观察,和上一次一模一样,锈迹斑斑,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感觉很不舒服。
师傅说魂煞钩是煞器,等级不算低的法器,我拥有两个魂煞钩,那不算是两件煞器了。
这么容易得到的吗?师傅不是说煞器和灵器都是很难遇到,可遇不可求的那种,我这瞎摸乱拿,就得到两件了。
不过回头一想,也没啥好开心的,虽然在师傅的口中,煞器很是珍贵,可是在我看来一般般,因为我不会用啊,唯一使用的一次是对付面具男,当时就当一把利器来用,至于其他用处,不清楚。
先收起来吧,等回去再交给师傅。
“小晨,没事的话出去逛逛,这段时间村里改变不少。”
门外传来老妈的声音,我随口应了声。
老妈叫我出门,属于日常,我向来比较宅,除了朋友邀请,不然很少出门,而我的朋友们也很义气,知道我宅,有时候搞活动就把我落下。
这就导致了没人邀请,我就只能呆在家里,一呆就是半个月,甚至有一个月,老妈几乎每天催着我出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我犯自闭了。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望着熟悉的风景,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不我离开前一模一样么,被老妈坑了啊。
跟路过的村里人打招呼,突然出现,老乡们感到很意外,在聊天过程中,才发现爸妈已经给我编好了谎言,我呢,有理想有抱负,不折不扣的有志青年,希望长大后成为国家栋梁,对此父母非常支持,所以给我换了学校,到省城的名校就读。
这不,回来后的我就跟海归似的,被当做稀有动物看待,看的真是一个不好意思。
来到一家小店铺买水,看到老板娘,我笑道:“琴姐,来瓶矿泉水。”
琴姐抬起头,发现是我,脸上露出惊讶,道:“这不是叶晨嘛,你不是在省城上学吗,怎么回来了?”
“这不放假嘛,回来几天。”我说,正巧明天就是元旦,正好搭配这个借口。
“哦,也是,没事回来多看看,学习之余,顺便跟你爸学习,成为风水师。”
“哈哈,我也有这个想法,琴姐,你这边生意怎样?”
“还行吧,村子也就这些人,想赚大钱是不可能,混口饭吃吧。”琴姐微微咧嘴笑,可爱的表情把我这个宅男造成巨大的冲击力,赶紧在心里默念。
冷静!
冷静!
琴姐对我很好,我一直把她当作姐姐看待,如她所说,村子里就这些人,基本上该认识的都认识。
琴姐比我大十来岁,是个寡1妇,本村人,结婚没几天,丈夫再一次工程上意外摔落,人没了。
经过调查,主要原因就是安全没有保障,防护措施做不到位,加上她的丈夫那一次是酒后上岗,这才发生悲剧。
可是,村里人别的没有,就是信邪,婆婆一口咬定是琴姐克死了她而死,发动全村人民对其打压。
如果琴姐被证实真的克夫,那村子肯定容不下她的,好在我爷爷出场,帮琴姐说话,要说信邪,爷爷就是光明邪恶的审判者,说谁好就是好,说谁不好就不不好。
爷爷帮忙澄清琴姐的丈夫死亡跟她没有关系,这事到了算是结束了,毕竟就算真的克夫,也没这罪行。
这事虽然完了,可是留下的隐患却不小,虽然爷爷出面解释,但村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彻底让琴姐找对象的道路彻底封死。
对于琴姐来说,名声这方面算是败坏了,要想找到对象,除非离开村子,到其他地方发展。
但是,爷爷当时算命时却告诉她不能离开村子,要是出去的话,大凶。
这话无疑是将琴姐下半生的道路给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