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大家说的,眼睛看的却是碧柔:“哀家这人脾气不好,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你们若是不在哀家面前上窜下跳,哀家也懒得去管你们,可是你们若是惹到哀家头上了,到时候可不能怪哀家心狠手辣。”
凤挽月说话时眼中带着寒光,给人一种畏惧感,其实大多时候凤挽月只是习惯性的那有这样子的反应,但是就是会无端的给人一种畏惧之心,这也是慕容子宸一直以来为什么不敢和凤挽月作对的原因。
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也会让人觉得畏惧。
“那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后宫不管是出了什么乱子,只要和太后娘娘无关的就都不管吗?”
一道女声响起,正是婉昭仪说的话。
凤挽月挑眉刚想要说婉昭仪说的正是她所想表达的,就听见一个婕妤道:“婉昭仪这是在质疑太后娘娘吗?昭仪不过是怀了一个孩子而已就敢这么公然的和太后娘娘作对,若是将来生下了皇子,那岂不是更要嚣张?”
婕妤听说过婉昭仪和太后娘娘有矛盾,所以才敢这么说,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凤挽月拍了拍桌子,不悦道:“哀家都没有说什么,你在这里插什么嘴?”现在一个个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吗?
婕妤也发现了凤挽月的不悦,心里不经有些害怕,刚想要道歉,便听凤挽月又接着道:“但是初次犯下这样的错误,那就先打二十大板吧。”说着侍卫就把婕妤给拖下去了,不管婕妤是如何的呼喊,凤挽月都无动于衷。
枪打出头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