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内,看到秦君烨浑身湿透,夏子涵抱着剑在一旁笑着和顾浮说:“你瞧瞧,我敢说爷的衣服给别人了。”他和顾浮不一样,他知道凤挽月是太后娘娘,要他改口叫王妃,还是有点做不到,等什么时候王爷娶上了再说。
顾浮看了夏子涵一眼,把手里的药塞到他怀中,语气冷漠:“今晚记得上药。”然后就转身去了秦君烨那里。
夏子涵看着怀里的药,有些不明所以,顾浮知道他受伤了?不应该啊,他这昨天夜里受的伤,就连王爷都还来不及告诉就被顾浮知道了?
夏子涵闻了闻自己身上,也没有血腥味吧?最后想了一会断定,这大概是因为医者的鼻子和别人的不一样吧。
秦君烨下马后回房间将湿掉的衣服脱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背对着顾浮,平缓道:“萧家今天的杀手一个不留。”若是平时放过也就放过了,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凤挽月当时纱巾已经取下来了,脸大概已经被那些人记得清清楚楚了,到时候如果整出些什么幺蛾子来,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顾浮嗯了一声,想要给秦君烨把脉却被秦君烨避开了,顾浮看着秦君烨,疑惑却没有开口。
“本王心中有数,若是有人来问,就说染上了严重的风寒。”
秦君烨想到凤挽月回宫时的那一个回眸,只觉得心里正在悄悄的住进一个人,而且他有预感凤挽月一定会派人来询问。
今天她也淋了雨,怕是会真的患上风寒吧。
顾浮退下,见夏子涵还在门口站着,知道夏子涵是有事情要同秦君烨汇报,但还是不满:“伤着了就上药,免得夜里被偷袭连剑都提不起来。”说完也不管夏子涵听没听进去就走了。
夏子涵果然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敲了敲门,门里的秦君烨道:“进来。”
“爷,找到徐临的消息了。”
秦君烨把目光放到夏子涵递过来的信上,把信拆开看了起来。
莫约一刻钟的功夫,秦君烨把信在烛台上点燃,等到信彻底烧完之后才开口:“派人保护他,别让人死了。”
夏子涵点头,又听秦君烨道:“你那里最近不安全,到王府住一段时间再说。”
夏子涵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君烨,爷刚刚是说让他住王府?这可是这么多年头一次啊,不容易不容易。
“那我住哪?”
“顾浮旁边的厢房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今晚就住下。”
顾浮旁边的厢房?他好像记得那个和顾浮的房间只隔了一帘子吧?
夏子涵没有多想,住王府多好啊,王府的厨子他可是很喜欢。
夏子涵走了之后,秦君烨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不能怪他多想,最近顾浮的举动越来越反常了。
这一次让夏子涵住在王府的事情是顾浮提出来的,住他隔壁也是他提出来了,至于屋子更是顾浮亲自收拾的。
秦君烨低着头看着一本兵书,笑了一下,他是得加快速度了,以免到时候看着两个大男人恩恩爱爱,而自己却不能抱美人归。
凤挽月才沐浴完,就见大殿中慕容子宸已经来了,身边的人居然是婉婕妤。
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叫婉昭仪了。
这还是凤挽月听宫里的下人说的,说是婉婕妤夜夜侍寝把慕容子宸伺候好了,就立刻被封了昭仪,惹了不少人眼红,自然也又说是王远拿兵符给婉婕妤换来的,说法很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是慕容子宸下的圣旨封她为了昭仪。
看着面前表情一般的女人,凤挽月因为上次林雨柔的事情直接忽略了她,以至于婉昭仪跪下去之后没有起来。
慕容子宸像是丝毫也不在意这个事情,和凤挽月道:“母后,儿臣听说您休息了一天,可是身体不舒服?”
是真心的询问还是另有所图怕是只有慕容子宸一个人心里明白了。
凤挽月笑着道:“多谢皇上关心,哀家昨夜做了噩梦一宿没睡,所以今日才犯困了。”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慕容子宸和太皇太后之间有勾搭,那么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婉昭仪的双腿已经微微发麻,知道是因为林雨柔的事情所以给凤挽月的印象并不好,所以也没有开口提醒两个人的打算。
慕容子宸又问了凤挽月一些问题,但是都被女打太极似的答了出来,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